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16:46

[11-16]正在靠近你(恐怖原创——长篇)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0 12:06 编辑

这是长篇小说,请耐心点,由于本文处于更新中,所以仅限观看……

[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8-11-16 18:23 编辑 ]



http://www.teemko.com/guild/els/part%20of%20me.mp3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24:14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0 编辑

我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如此之快地陷入那个万劫不复的困惑沼泽,我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
    在那一次次恐惧占据内心时,我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逃避与哭泣;
    我痛恨自己,更恨自己的无能,我该怎么做?我又能怎么做?
    我只希望那些诡异不要再靠近我了,我只希望自己能好好地活下去,不受一丝骚扰.
    可是,它们会放过我吗?我想不会……
                                  -------------------------------题记

                        (一)   谁写的匿名信?


   
   “大才女,又写小说呢?你还真是够无聊的,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我的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后紧接着就被死党晓斐的喋喋不休而吵地离开座位: “晓斐,别吵了,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旭儿,我真佩服你啊!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呢?真是白白浪费了你这闭月羞花之貌了……”说完这句令我啼笑皆非的话后她竟然伸出手想要来抚摸我的脸,她那双非常灵气的大眼睛里还时不时地闪出一丝狡邪之光,让我怎么看她都不像个正常人,换句话说:我怀疑她是否神经病.我在心里大笑着躲过她的魔爪,坐回座位: “好了啦,晓斐别闹了,我好累啊!”
“无聊,不玩了啦!说正经的,老师叫你过去,是班头哦!”
“什么?叶老师找我?叶老师?”我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惊慌失措中失手打翻了同桌林轩的墨水瓶,深蓝色的液体像恶魔一般贪婪地冲向轩雪白的衣服.
“哎呀!轩,好可惜的衣服!”晓斐忙不迭地退后几步,生怕自己新买的裙子也沾上一点儿,同时还忘不了向我扮鬼脸吐舌头.
“轩!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急了,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为他擦衣服上的墨迹: “对不起,你把衣服给我,我帮你洗,真得很对不起!”洁白的手帕顿时染上一片深蓝.
“没关系的,老师不是在叫你么?快去吧!这只是小事而已,没关系.”轩的眉头紧皱,并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忙着移开桌上的书本.
“对不起,我要去找老师了,呆会儿回来你把衣服给我……” 我道着歉,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向老师办公室冲去.
“砰!”我的头好痛,糟糕,撞到人了,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被撞的人,居然是轩!他身穿一身黑色休闲服,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望着我,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的拂动.
“轩!这么快你就换好衣服了?太好了,把那件脏的放到我凳格里吧,下晚自习后我帮你洗!对不起,老师在等我,我先走了!”和轩同桌这么久,他从未正眼看过我,现在他一言不发盯得我浑身不自在,绕开他便冲向老师办公室.
“报告!”站在门外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免得一会儿跟老师说话语无伦次的.
“进来!”叶老师背对着我,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 “是尹嘉旭么?过来!”习惯了平时叶老师亲切地喊我“旭儿”,今天突然这么严厉地喊我大名我还真得很不适应.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回过神来,忐忑不安地走到老师背后.
“你说说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真是太令老师失望了.”老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啪!”地摔在桌上: “有同学说你最近在谈恋爱,整天不学习和不良少年在一起?”
我愣怔了,仿佛一个闷雷在自己的头顶炸响,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老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那这封匿名信怎么回事?人家说得有板有眼的……”叶老师停下手上的工作,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射出的严厉目光仿佛要将我射穿: “你是我的得意门生,又是学生会的文学社社长,你怎么不给大家作个好榜样?”
“老师,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这几天,除了上课、工作之外,我正在写一部小说,我整天闷在教室里,大家可以作证的.”我的泪水频频掉落: “晓斐她更可以作证.”
“是这样啊.”老师的口气稍微软了下来: “总之,老师是希望你更出色,有什么过分之处,请你原谅,晓斐那丫头英语不太好,你们俩又是好朋友,你还得帮帮她,这封信你先拿回去吧.”老师把信递给我,冲我抱歉地笑了一下: “回教室学习去吧!”
我捏着那封信,回到教室,趴在桌上泣不成声,把晓斐吓坏了.
“旭儿啊,怎么了?我爸骂你了?他干嘛骂你啊?”晓斐急坏了,一直推我的胳膊.
我没有理她,也没有理任何人,我只想尽情地大哭一场.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哭累了,把头抬起来,用颤抖的手指滑过那泛着白光的信封,胆怯了,我承认自己是个很胆小的女生,我真的没有勇气去看那一句句诋毁自己的话语,究竟是谁?我惹到谁了么?
“怎么回事?”轩凑了过来,我看了他一眼,他的双目仍然望着课本,只是头略偏向我这边,仔细回想一下刚才,他的双目还真是英气逼人.
“有人将这封信交给老师,漫无边际地写了一大堆关于我的坏话,老师信以为真,我真得好难受.”我忍不住又落泪了.
“给我看一下.”他未经我同意便取走了信封,一很快的速度撕开,并展开信纸,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怪,并且用怀疑的目光望向我,那种目光让我很不安,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重新望向信纸,只是,表情变淡了,嘴角显出一抹冷笑,他的眉头仍然紧皱,目光中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件令他厌恶的垃圾.
“轩,怎么回事?你知道是谁写的么?让我看一下吧.”我伸手去拿信纸.
“不必了,没有必要.”他将信纸放回信封,用不屑的目光盯着我,我突然感到很害怕,急忙站起身,慌乱地收拾着桌上乱乱的书本,这时,下课铃声响起.
我抱起书,准备回宿舍: “对了,你换下的那件衣服呢?我帮你洗,那封匿名信,你可不可以还给我?”
“你怎么这么罗嗦?我说不用洗就是不用!那封信,你没有必要看了.”他将信揉成一团,将外套搭在肩上径自走出了教室.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35:37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0 编辑

第二章深蓝 诡异的冷笑

   当我端着脸盆走进洗手间时,那个传说中轩的女朋友思然正在费力地洗着什么.
“魏思然,你在做什么啊?”我冲她笑了笑.
“是林轩啦,居然那么不小心把墨水洒在身上,累死我了,怎么洗不掉啊?”思然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盯着盆中泡在深蓝液体里的白色衣服,衣服正诡异地泛着惨白的光芒.
“你拿墨水洗衣服啊?”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嘛?我用的是清水啦,都换了好几盆了,可衣服上的墨迹没见少多少,而水却是一盆比一盆颜色重,累死我了.”她又叹了口气: “都这么晚了,我还有急事,可是……”
    望着她焦急的神色,我的心里充满内疚,毕竟这祸是我闯的: “这样吧,思然,你去忙吧,我来洗……”
“真的?太谢谢你了.”她如获大赦般地冲过来,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一溜烟就跑走了.
    我放下自己的脸盆,将洗衣粉洒在衣服上,又把衣服移到我干净的脸盆里,扭开了水龙头,听着“哗哗”的水声,我居然有了一丝困意,好困啊!可是衣服,衣服怎么办?我拧了自己一下,痛得直咧嘴,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便开始洗衣服.
    虽然是我自己在洗,可是那不规律的“嚓嚓”声还是让我的心猛得一紧,这时我才发现洗手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莽撞,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只希望尽快洗掉衣服上的墨迹.很快,盆里的水变得跟墨水一个颜色了,我忙拿起衣服,发现衣服上根本没有半点墨迹,终于洗掉了!我换上清水,再次将衣服放进去,水顿时又跟墨水一个颜色了.我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怔怔地望着那盆诡异的深蓝液体.
    走廊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响着,除了这平常我们司空见惯的钟声外,只有我因为恐惧而变的粗重的喘息声.我无助极了, “滴答”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回荡,显得异常响亮,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破胸而出了.我真想丢下衣服,转身跑回去,但是理智阻止了我.我又一次上足了洗衣粉,带着莫大的恐惧与窒息感开始搓洗那件看似雪白的衣服.忍着马上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我加快了速度,我只想马上回宿舍.
    可是,让我想要尖叫的事发生了,衣服彻底变成了深蓝色,水却清了.白色的泡沫不停地蠕动着,仿佛在嘲笑着我的胆小.我仿佛是被梦迷住了似的,有冷汗滴下来,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猛地闭了下眼睛又睁开,衣服是雪白的,水也是清的.我浑身的冷汗也不知什么时候干的,只觉得一阵寒冷.这是炎热夏天的晚上不该有的情况.
    回过神来,迅速用清水又将衣服上的泡沫洗干净,便抱着盆回了宿舍.舍友们早已进入了梦乡,我还可以依稀听到文文那微小的鼾声.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窗户是开着的,我将衣服挂在窗外铁丝的衣架上,无意中望向楼下,竟有一个人站在楼下向上望着,我是近视眼,可这一回并没有戴眼镜,却看得异常清晰,那人的五官与表情我都看清了,尤其是她嘴角的那抹诡异的冷笑.我吓了一大跳,连忙逃回自己的床上,惊慌失措中看了一下手表,表上显示此时是凌晨2.00,是谁会在这么晚还站在宿舍楼下?为什么那张脸我从未见过?好累,不想了,我倒在床上,便进入梦乡.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把我惊醒,门被推开了,我很害怕,可是,我刚才进来时明明把门锁上了啊!脚步声到我床边就没有了.我紧闭双目,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一丝动静,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竟发现一个人正俯身望着我,她的双目是如此的空洞无神,更奇怪的是,她嘴角那抹冷笑,这,分明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人!我想动却动不了,想喊又喊不出声,那人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也保持着一个表情,我只有一个感觉,感觉就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呼吸一下子不通畅了,那种窒息感再次袭击了我,我的头上再次冒出冷汗,而且觉得越来越喘不上气了……
“旭儿!醒醒!你怎么了?”晓斐的声音吵醒了我.
“什么事?”我睡眼朦胧地望着她.
“起来啦,猪头!再不起就迟到了!”她一把拽起了我.
    我站起身来,晓斐顺势将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可是,和往常不同的是,我觉得脖子好痛,便打开了她的手.
“怎么了?”她看了我一眼,顿时神色一变: “昨天晚上和谁大家了?怎么脖子上有这么深的掐痕?哇!是哪个女人?怎么下手这么重?就算嫉妒我们旭儿,也用不着这样狠吧?”
    虽然觉得她的话很好笑,可是其中的一个词还是让我胆战心惊, “掐痕”?我想到了昨晚,哦不,应该是今天凌晨的梦,原来,那不止是梦!可是,那个女的并没有动啊!她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而已,难不成是我自己掐自己?我……还没等我想完,晓斐便拉着我出了宿舍.
    整整一个早自习,我都护着脖子,没有心思看书,只是盯着书本发呆,最后索性将脸埋在臂弯睡觉.那个女子冷冷的笑又浮现在眼前,我吓得猛地抬起头来.
“喂,尹嘉旭,你没事吧?”前桌的班长纪峰回过头来: “老师说学校要举行诗歌比赛,要你主持,可你最近好象不舒服……”
“我没事,谢谢你,我没事的,你让同学们来报名吧,什么时候都可以的.”我冲他笑了一下便又埋下头,只是不敢再闭上眼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36:47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1 编辑

第三章 似曾相识

    “旭儿,衣服呢?”思然走了过来,向我伸出手.

  “在宿舍.”我的头很痛,全身一阵寒意袭来.

  “哦!午休时间我去取.”她说完就走开了.

  “什么衣服?”轩的声音传来,声音中满是冷漠.

  “哦,你的那件衣服……”我不安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那张脸白得很不自然,眉头仍然紧皱着: “那件衣服怎么会在你手里?我不是给了她么?”

  “对不起哦,那件衣服很难洗,思然又有急事,所以我就拿来洗了.”想起昨晚的事我还是心有余悸,那抹深蓝还有那怪异的冷笑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我后背一阵发冷.头,又开始痛了,我抱住头,闭上双目.

  “请问,是文学社社长尹嘉旭么?”一个声音响起,我睁开眼寻声望去,是一个穿着银灰色运动服的男生,那张清秀的脸好象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我上下打量着他,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白皙的皮肤足以气死那些自以为是的女生,英气逼人的眼睛里闪着玩世不恭的光芒,双目也毫不避讳地紧盯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请问,我面试通过了吗?”

  “啊?!”我吃了一惊,方才发觉自己有点失态,急忙收回目光: “什么事?”

  “我是隔壁班的程锋,就是人称气死唐伯虎、自卑死李白的大诗人,相信你一定也听过本大才子的大名吧?这次诗歌比赛我当仁不让,记上我的名字.”他一副自我陶醉的表情,只不过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把我看得心里直发毛,连忙低头在凳格里找出笔记本,在本子上记下他的名字.

  “题目我还没有想好,想好就来找你,拜拜,美眉.”他意味深长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他的意味深长是送给同桌轩的.我诧异地望着林轩,发现他一直目送程锋走出教室,目光中满是冷漠.

  “你最好少和他接触,能躲开尽量躲开.”轩缓缓地开口了.

  “你们……认识?”我望着轩严峻的表情,很快发现他的表情变淡,若无其事地说: “和我一个宿舍的哥们儿,那小子很不正经,像你这种胆小的女生和他再多说几句话我看都会被他吓哭的.”

  “旭儿,刚才和谁说话呢?”晓斐走了过来.

  “邻班的,来报名参加诗歌大赛.”我漫不经心地说.

  “哦?是吗?”我这才发现晓斐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怎么了?晓斐?有什么不对吗?”我忙问,因为她的表情太怪异了,让我害怕.

  “哦,没什么,没事.”她边走边挥手: “我没钱了,现在就去剥削我老爸,呆会儿请你吃早餐.”

  “不用了啦!”我摇了摇头,拿开手中的英语书,拿出我写了一半的小说,正要下笔时,竟发现自己一点灵感都没有,根本无从下笔.我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很懊恼.

  “下课了,你不走?”同桌站了起来.

  我走出座位让他出去后又坐下来: “不了,肯定有同学这个时候报名,我还是呆在教室里比较好一点.”

  “嗨!旭MM!”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抬起头,是程锋,我突然觉得双颊很烫,却见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我想好题目了,一首是<回首>,另一首是<害怕>.”

  “<回首>?<害怕>?”我打开记事本写下他的名字后添上这两个题目: “还有吗?”

  “还有就是<暗夜的冷笑>……”他还在紧盯我的脸.

  最后一个题目让我后背发冷,不禁又回想到昨晚的梦,那一抹冷笑又在刺激着我的内心,为了不让他看到我的尴尬,我冲他吼着: “你是在参加恐怖小说竞赛啊?!还<暗夜的冷笑>?!”

  “不是啊,你会错意了……”他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锋!你还吃不吃饭了?”轩斜依着门框,冷冷地望向这边,他看程锋的目光让我不寒而栗.

  “是你啊!谢了.”他转身走了出去,自顾自地走掉了,也不管身后的轩.轩似乎并没有生气,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大家都去吃早饭了,我捧着记事本,望着那三个题目发呆.

  “旭儿,吃吧!”晓斐将一个面包递到我的手里,又放下一罐可乐.

  “谢谢,晓斐.”我拿起了面包放在嘴边: “你吃了么?”

  “恩,我在食堂吃过了,呵呵,你快吃吧.”她回到座位,翻开英语书: “唉,该死的洋鬼子,造什么破字,这英语唧唧歪歪地怎么那么讨厌啊!旭儿,你怎么消化那种东西的?”

  晓斐的抱怨声让我直想笑.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38:29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1 编辑

第四章 初显锋芒

    经过了几星期的准备,终于,诗歌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穿着晓斐给我准备好的礼服,和另外三个主持人走了出去,只听到一阵口哨声还有掌声.
    宣读了开幕词,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来到后台,只见选手们都神色紧张地交头接耳,而且都在发抖,我只好说: “大家不要紧张.”
   我特地浏览了一下名单,发现程锋被排在最后,而且自己并不是学生会主席连星的,我问连星: “连星,这名单是你写的?”
   “是啊,又怎么了?”连星,忙得焦头烂额,根本就懒得理我.
    “嘉旭,该你了.”另一位主持思然走了过来,把话筒给我.
    我急忙走上台,宣读着上一位选手的得分,刚才无意中听了两句,发现那些选手都肤浅得可笑,那些,也算是诗吗?真不知道评委是怎么打分的,那种诗,哼!给0分都便宜他们了.我努力地微笑着: “下面请6号选手齐飞朗读他的作品<飞>.”掌声响起,我走回后台.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程锋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我还以为你水平太差,自动弃权呢!”我努力地避开他的直视.
    “跟我来一下,好吗?我给你读我写的东西.”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向外走去.望着周围同学怪异的表情,我拼命想抽回手,可是却办不到,只好跟着他来到空旷的操场上.
    “比赛还在进行,我是主持人,你是选手,怎么可以离开礼堂?!”我甩开了他的手,气急败坏地吼着.
    “先不给你题目,等我读完,你就猜猜它的题目.”他不介意地笑了笑,望着我的眼睛,他开口了: “害怕你的冷\因为,微笑已在我心中\记忆中\全部是对你的依恋\暗夜中,我无法入睡\ 反复思孚你的笑颜\你的一切让我震撼\你的笑容让我为之倾倒\我没有奢求\ 只希望静静地注视你欢快的背影\害怕你的离开\只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也许这注定是是个错误\但\错误似乎总是命中注定\我无力回天\只祈求你快乐永远\”
   我不知所措,望着他帅气的微笑,我真的不知所措了,这首诗让我心痛,让我不忍掉头跑掉,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帅气的男生,他似乎才气出众,他的文才,甚至连自以为是的我都甘拜下风.
    “猜猜,题目?”他的眼中充满笑意.
    “<害怕>!”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你还真是明白啊!”他笑嘻嘻地望着我: “怎么了?是不是被我的文采倾倒了?哈,这可是我即兴创作,刚才脱口而出的,是你给了我灵感,怎么样?”
   “那另外两首呢?”我迫切地希望听到另外两首,我总感觉那两首会比刚才的<害怕>更精彩.
    “没想好,好了,这首诗送给你的,我不希望任何人听到,我走了,比赛我弃权.”他掉头就走.
    “我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觉得可惜,以刚才那首诗,再加上他的朗读,想不得第一都难.突然,我感到后背发冷,急忙转身,是轩,他冷冷地望着我: “一个人在那边疯够了没有?快轮到你宣读了.”
   “一个人?锋他刚走啊!”我一头雾水,只见他脸色一变: “哦,我知道了,快回礼堂去吧!”
回到礼堂,我们一起主持了闭幕仪式,发了奖,大赛终于结束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注意程锋,他的一举一动,甚至那首<害怕>,我早已烂熟于心,并且写在了日记本上,每每望着这首诗,我就会想到他,脸上顿时又热了起来.
回到宿舍,我居然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张纸,上面是一首诗:
            暗夜的冷笑
            每个寂静的暗夜,
            从噩梦中醒来,
            望着窗外的树枝不停摇曳,
            内心一阵痛楚无法宣泄,
            暗夜的冷笑总让我莫名心惊,
            但我不想妥协,
            下定决心,望着飘渺的暗夜.
            我不再逃避,调整心态,
            勇敢迎接.
    龙飞凤舞但却相当漂亮的字迹,一看就是男生写的,是他吗?我捂着“碰碰”乱跳的心,双颊又不争气地烫了起来,我这是怎么了?疯了么?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我这才想到:他是怎么进来的?这可是女生宿舍,守门的焦大爷又严得要命,他怎么进来的?
    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睡,如此有文采的男孩子,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我用手指碰了碰我的脸颊,发现烫得厉害,唉,莫名其妙!
    今天晚上大家都睡得好早啊!宿舍里静悄悄的,可我怎么也无法入睡,只好悄悄地走出宿舍,走廊里的灯光很暗,我放轻放慢了脚步,但还是有轻微的响声.走廊里空无一人,楼梯口的钟表“滴答”作响,除了钟表声和轻微的脚步声,四周围此刻静地连掉下一张扑克牌的声音也可以听到.这种寂静让我感觉窒息.一阵怪异的冷风袭来,我打了一个冷战,那凉意似乎一直渗透到了心里,我突然觉得身上冷冷的.
    洗手间的门突然“嘎吱”一声响,我被这门声激地浑身一抖,身上又起了一股寒意,忙反射性地望向左边的洗手间,并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进去的身影.
    我刚想进洗手间一探究竟,却猛地想到了那天晚上洗衣服时的恐怖感,便迅速转身回到了宿舍又插上门.
    窗户边有人?!这一看差点让我魂飞魄散,我惊恐地望着窗边的人,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那人向我走来,黑色的长发随风肆意飞扬,不对!周围根本没有一丝风,可她的头发确实像被风吹动一般,清秀的脸上泛着惨白的光,空洞无神的大眼睛里并没有黑眼珠,只有白眼仁,鲜红的仿佛涂抹了许多红唇膏的嘴角是那抹熟悉的冷笑,她一步步地向我走来,我好想打开门冲出去,可我动弹不得,我更想大喊一声,可却叫不出声,真得好无助. “Closing to you……”空洞而且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声音进入我的耳朵.泪,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在心里大声呼喊着.
    “Closing to you……”还是那句话,这是我晕倒前听她说的唯一一句话.
    “旭儿,干嘛呢?”晓斐的声音.
    我睁开了湿湿的双眼,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什么也没有讲.
    “你到底怎么啦?”晓斐急得直跳.
    “没事,我们走吧.”我利落地换上衣服.
    “去哪里?”晓斐一头雾水.
    “上课啊!”我笑她记性不大忘a性不小.
    “老大,今天星期六,你昏头了吧?”晓斐大呼小叫.
    “星期六啊……”我陷入沉思.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39:51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2 编辑

第五章轩的警告


    我拿着那张写着《暗夜的冷笑》的纸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
    虽然是星期六,是休息日,但还是有很多刻苦学习的同学在温习功课。我将纸片夹到笔记本中后,翻开了英语书。
    英文?Closing to you?我打了一个冷战。梦中神秘女子对我说“Closing to you” Closing to you?我不假思索地在脑海中搜索着Closing to you的中文意思,那就是:正在靠近你。
靠近我?我托着下巴,呆呆地望着笔记本发呆。
“尹嘉旭,锋有没有找你?”轩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过来。
“没有。”一听到锋的名字我就莫名地心跳。
“我劝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那个家伙不值得你喜欢。还有,你们两个不合适,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他的话让我莫名地心痛。
“他也不会喜欢你的,放心好了。”当轩残忍地抛出这句话时,我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擦了擦眼泪,不停地在纸上划着,无意识地划着:Closing to you、Closing to you、Closing to you……
“Closing to you?”轩略显吃惊:“什么意思?你写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连我自己也吃惊自己的奇怪举动。
    "对了,你一定很想知道那封匿名信谁写的吧?”轩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中满是不屑,就好象当初一样。
“匿名信?”我愣了一下,他要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对啊,是谁写的?”
“你自己看吧!你一定认得那个人的字迹,你对那个人再熟悉不过了。”他将那皱巴巴的信纸扔到我的面前。
    我狐疑地掏出信纸,展开,当看到信纸上的字时,我差点惊讶地叫出声来,是的,那自己我真是太熟悉了!因为,那字迹分明是我自己的!换句话说:是我自己写了那封匿名信!
    我险些不支倒地,头好痛,这怎么可能?!这匿名信怎么可能是我写的?这不可能!太荒谬了!我根本不可能自己写信诬蔑我自己,但是,这字迹又确实是我自己的!!!
    我无助地望着一脸冷漠的轩:“怎么回事?”
“你自己心里清楚!”轩冷冷地开口了:“是你自己干的,你希望老师重视你,所以故弄玄虚!你这女的太阴险了!简直不是人!!”
“不是的!”我终于哭出声来,引得同学们都回头看着我。
“哼!你说没有就没有?算了,不想和你这种人浪费时间,放你一千二百个心,锋他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女生,我们男生最看不起你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生!”他飞快地转身走掉了。
    我冲出教室,倚着角落的墙壁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我真的是那种人吗?我是那种人吗?写匿名信诬蔑自己?不可能,我根本没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有吗?
“你怎么哭了?”程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回头,发现他的眼里已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上是忧虑。
“是你?!”我掉头就走。
“你怎么了?为什么见我就走?你讨厌我吗?”他拉住了我的胳膊,声音无助极了,好象一个无奈的小孩子。
“放开我!”我泪流满面,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跑开了。
    我在干什么?为什么那么对待锋呢?看他的样子好象他并不知情,可是林轩不可能隐瞒次事,他一定会添油加醋在锋面前说的,锋讨厌我只是迟早的问题!也好,现在对他那么凶,他就会讨厌我,说不定以后就不用再见面了,而我也许会把一切看得很淡。
    拭干了眼泪,我背起挎包走出校门,准备回家,带着剧烈的心痛。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40:58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2 编辑

第六章   虚幻还是真实?

   好倒霉,今天我休息在家住,可偏偏爸妈晚上加班,只丢下我一个人在家。
   电视节目好无聊,没有一个台是能看的,闲书也全部看过了。我抱着生日时姐姐送我的芭比娃娃,躺在沙发上无聊地打着呵欠。
   好无聊啊!抱着芭比娃娃,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了……
   “铃……”电话铃声大作,把我吓得睡意全无,急忙抓起电话:“喂,找谁?”
   “Closing to you……”一个飘渺虚无的声音从听筒传入我的耳朵,我吓地扔下听筒,电话上显示是妈妈卧室的电话号码,我急忙转身冲进妈妈的卧室,只见刚才入睡前还在我怀里的芭比娃娃,此刻正靠在床头,拿着妈妈床头的电话听筒,看不清楚脸庞,只听到“嘶嘶”的声音,隐约可以听到是:Closing to you……
   忽然,娃娃的头转向我这边,两个眼睛越发空洞无神,更让我胆战心惊的是:哪个娃娃在阴沉沉地笑,那抹冷笑,像极了我在梦中见到的冷笑。
   很快,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娃娃放下听筒,从床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那两条腿是僵直的,看上去走路的姿势很古怪,但娃娃脸上那怪异的笑,还像刚才一样,阴森而诡异。
   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娃娃离我越来越近,我无助地闭上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没什么动静,我就睁开了眼睛,马上就看见娃娃站在我的面前,脸上仍然是诡异的笑,眼睛黑得可怕。
   “啊!”我终于听到自己凄厉的尖叫声,同时,电话铃又响了,我猛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恐怖的芭比娃娃。想着梦里它那诡异的笑,我一挥手就把它扔在远处的电视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电话不依不饶地响着,刺痛着我的听觉神经,我不敢去接电话,好怕梦里的一切成为现实,可电话铃声就是不停。我无奈地拿起电话听筒,并作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喂,旭儿,你干嘛呢?半天不接电话?”是晓斐。
   “晓斐,是你啊,我刚才睡着了。”我有些伤心了。
   “真倒霉,老爸老妈晚上加班,我一个人闷得要命,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晓斐好象很无奈。
   “呵呵,没事的,你不像我,你家有电脑啊,可以上网嘛!”我提醒她。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呵呵,谢谢你,旭儿,亲亲,抱抱……”她挂了电话,我愣了好一会儿,我挂掉电话,心想:如果我们家也有电脑,那该有多好啊!就在转身时,我的心猛地一沉。
   电视旁的芭比娃娃,正在挣扎着站起来,金黄的头发变黑了也变长了,更长了,脸更加惨白,嘴红得好象涂满血液一般。
   “不!!!!!!!”我后退着,有些头晕,身上一阵发冷,心里害怕极了。
   它又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身体不再是僵直的了,而仿佛是正常人一般,它的脸上带者诡异的笑,眼睛里发出昏暗的光,显得更加邪恶。这,正是我在梦中见到的那个女子!
   我的背已接触到冰冷的墙壁,无法再后退了。
   她眼里的邪恶似乎更深了,鲜红的嘴唇微动着:“Closing to you……”
   “不!不要过来!你是谁?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已将近歇斯底里了。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伸出枯树枝一般的手,抚摩我的脸,好冰冷的手!冷得我浑身一阵颤抖。
   “唉!”她叹了一口气,消失了,我的脚下,是那个芭比娃娃。
   “啊!”我一脚踢开娃娃,跪倒在地,终于哭出了声。
   闹钟响了,6.30,我舒了一口气。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是妈妈回来了,我坐回沙发,等她进门。
   “旭儿,这么早就醒了?”妈妈关上门换好拖鞋。
   “恩,你们今晚还加班?”话一出口我又突然觉得没必要,因为今天晚上就要回学校住了。
   “对啊,怎么了?”妈妈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餐。
   “没什么!对了!妈,你把那个芭比娃娃扔了吧,扔了好吗?”我大声对妈妈说。
   “为什么?那可是你最喜欢的玩具了?”妈妈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我现在不喜欢了,我讨厌那个娃娃!”我靠倒在沙发上,狠狠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3.00了,该去学校了 。
   我换好衣服,拿起挎包走了出去。
   “你住这里吗?”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寻声望去,是程锋!
   “你来干什么?”我的心在痛,可却不得不作出冷若冰霜的表情。
   “我就不信你会讨厌我!”他跑过来,从背后伸出手,手里拿着一朵娇艳的玫瑰,玫瑰上还有一张心形的卡片,我接过卡片,那龙飞凤舞但却相当漂亮的字迹映入眼帘:
                正在靠近你
            爱情真得很神气
            感觉上,仿佛自己正在靠近你
            内心的喜悦化作脸上的惊喜
            希望与奢望总在不停交替
            默默地祈求上帝
            让我可以靠近你
            希望可以避开你的多疑
            但愿你不要再挑剔
   “你……你真得很无聊,你写的东西干嘛总让我看?”我强迫自己躲开他灼热的目光。
   “不好吗?我只希望这些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你不喜欢吗?可我……”他手中的玫瑰在瞬间落地,掉在地上没有任何声响。
   “没必要!”我将纸片摔在地上,掉头就走。
   “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会责怪你的,因为我相信你,因为我信任你,而且,我爱你!”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不要再逃避我好吗?我求你了。”
   “放手!”我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内心也一阵感动。
   “可以告诉我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哭呢?开起来你憔悴了好多。”他走到我的面前,真挚的目光让我几乎缴械投降,但理智阻止了我,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是林轩吗?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锋的表情立刻就变了,变得让我感到陌生与害怕。
   “没有,是因为匿名信……”我忍不住告诉了他一切,又着重强调了林轩的警告。
   “你就是因为他的警告才哭的?哇,我好幸福!还有,他又不是我,他怎么知道我不会喜欢你?莫名其妙!还有那什么见鬼的匿名信,用膝盖都可以想到不会是你写的,就算字迹是你的又怎么样?”他的表情终于恢复了。
   “你真的不在乎?”我望着他。
   “在乎什么?明明不是你干的!还有,我绝对相信你!”他斩钉截铁地说。
   “旭儿!”晓斐的声音传来,我急忙寻声望去,是她,我冲她招了招手,可就是这一眨眼的时间,再回头找程锋,他已经不见了,再看看地上,根本没有玫瑰花,也没有那张心形卡片,一切都仿佛是梦一般.
    “找什么呢?”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
    “没什么.”我听得出自己声音里的失落,唉,刚才的一切一定是幻觉,一定是自己太希望事情发生了,所以才幻想的.
和晓斐一起来到学校,林轩迎面走来.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后与我擦肩而过.
   “切,什么人嘛?”晓斐不屑地撇撇嘴,然后冲林轩的背影作了个“鄙视你”的动作便拉着我冲进宿舍.
   “旭儿,刚才连星找你,她说今天晚上学生会成员不开会了,学校给每个学生会成员都分了任务,你的任务是打扫礼堂.”文文正在洗衣服,头也顾不得抬便对我说.
   “打扫卫生?”晓斐大叫起来: “学生会的打扫卫生?哈!终于不用劳驾咱们平头老百姓了!”
“晓斐!”我瞪了她一眼.
   “嘻嘻!我只是太开心了嘛!别生气嘛!”晓斐朝我扮了个鬼脸.
   这家伙,真是让我好气又好笑.
   “不好了不好了!”文文突然跳了起来.
   “怎么了你?”我被她吓了一跳.
   “我刚才想起来,礼堂里死过人的,听说每天9.00左右,空旷的礼堂里就会响起奇怪的声音.啊!好可怕!旭儿,你别去打扫了,和别人换了吧!”文文神秘地说.
   “开什么玩笑?什么乱七八糟的?”晓斐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文文的脸上满是严肃: “这件事是几个学姐告诉我的,真的!礼堂里死过人!”
“别乱说了!”我气呼呼地转身就走,本来就知道我胆小,还说这些来吓我,气死我了.
   “别生气了,我陪你.”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害怕,有我呢!”
“你?!”我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晚上我在礼堂等你,反正我不喜欢上晚自习,逃课是家常便饭,连班干部都习以为常了……”他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旭儿!”晓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而锋也急急地跑掉了,哦,我明白了,他是不想让别人发现我们在一起,所以每次都避开别人,他怕我因为次事而受到批评才这么做的,他真得好细心,想到这里,我差点幸福地晕掉了.
   “干什么呢?”晓斐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好痛啊!”我不满地忘着她: “晓斐,几点了?”
   “6.30.”她看了一下手表.
   “好了,你回去上课吧,我要去礼堂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点了点头,和文文她们一起向教室走去.
   “姜老师,礼堂为什么要在今晚打扫?而且这么大的礼堂要我一个人来扫,这不是太累人了么?”我不解地望着走在旁边的这个胖胖的男老师,他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 “唉,我也不知道了,不过,尹同学,你进去一定要注意安全.”他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但我也不好多问.老师把礼堂门打开后,嘱咐我离开后要锁上门便匆匆离开了,仿佛在逃命一般.
    我走进礼堂,按下开关,顿时礼堂明亮起来,只不过地上全是上次诗歌比赛时大家扔下的垃圾,好乱: “天哪!有没有搞错?!这么大一个礼堂,要我一个人来打扫,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正当我大声抱怨的时候,一个开心的笑声打断了我.
我回头一看,发现正盘起双腿坐在舞台上开心地笑着.
    “你笑什么啊?”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哈!看惯了你哭、严肃的样子,没想到,你发脾气倒是蛮可爱的.”
   “给我闭嘴啦!”我走上前: “拜托,你怎么没有同情心?还幸灾乐祸地笑?太过分了!”
   “好好,我不笑就是了,你过来坐着,我帮你扫,不过你要陪我说话哦!”他跳下舞台,拿了个凳子给我后,便拿起扫帚扫了起来.
    “喂,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明知道他要回答什么,但还是要明知故问,因为我喜欢他回答我是那个可爱的表情.
    “喂,你明知故问啊?!回答:我喜欢你,OK?”他的速度很快,说话间已经扫了三四排座位.
    “对了,我们舍友说礼堂死过人,你知道这事吗?”我忽然想起文文的话,浑身一阵颤抖.
    “死过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呵呵,你们女生好强啊!这样恐怖的话题也敢讲,我们男生可是从来都不讨论这个的!”他冲我笑了一下,继续扫地.
    “就知道是那个家伙在瞎说.”我松了口气.
    “看你的样子你现在一定很闷,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很恐怖的.”他故意把声音放低,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你不要命了?明知道我害怕还故意吓我?”
   “呵呵,你现在的样子才好笑呢!”他已经乐不可支了.
    “我扫完了.”他走到我的面前,一言不发地盯着我.
    “干什么?干什么盯着我看啊?扫完了就回去上自习.”我的双颊几乎要燃烧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急忙对他说.
    “不会吧,都快下课了耶!还把我赶回去,太不近人情了,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知道冲我大吼大叫,我的心啊,真是哇凉哇凉的!”他一副鬼马搞怪的表情让我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我轻轻地笑了一下,但有一件事觉得不可思议,快下课了么?奇怪,我怎么感觉才过了几分钟?我不相信地抬起手腕,手表上已经显示9.25了,还有5分下课!
    “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嘿嘿,和你心仪的王子呆在一起,当然觉得时间太快了.”他冲我扮了个鬼脸,得意地笑了.
    “去死啦!”我瞪了他一眼: “走啦,要关灯了.”
   他一溜烟跑出门外,站在楼梯口等我,我关了灯,锁好门便向他走去: “你怎么不回去?”
   “不想回去,这个你拿着.”他把一张心形卡片递给了我,是那张,我认出来了.卡片上写着那首<正在靠近你>.
    “你朋友来了,我闪.”他冲我眨眨眼睛,便急忙走开了.
    “旭儿,没吓坏你吧?”晓斐离弦的煎一般冲了过来.
    “没有啦!文文胡说八道的,哪里有什么怪声音啊?!”
   “就知道那丫头,哼!!!!!!!!”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42:00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3 编辑

第七章 莫名其妙


      我是怎么回到学校礼堂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前几分钟我还躺在宿舍的床上,可现在却置身于人山人海的礼堂里,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谈笑着。   

    我穿梭在人群中,望着一张张生气勃勃的笑脸,自己的心里也暖洋洋的。   

    “嘉旭!”连星大呼小叫地跑了过来:“嘿嘿,你已经来了,我还正想回宿舍找你呢!今晚要开晚会!”   

    “晚会?什么晚会?”我狐疑地望着她。   

    “全校师生的互动交流会!”她眨了眨眼睛。   

    “好古怪的词啊!”我觉得很惊讶。   

    “不说了,我要去忙了,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你主持!”她一溜烟就没影了。   

    “我?天!我根本就没有准备!你……”我气极,却无可奈何,只好临时抱佛脚编了几句。   

    随着帷幕的缓缓拉开,我露出笑脸,旁边是比我高一级的学长邢超。台下排山倒海的掌声让我暂时松了口气。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这句老套的词每天都是由邢超学长来说的。好在接下来的主持也很顺利,我发挥得还比较可以,才渐渐放下了紧张的心。   

    “啊!!!” 台下传来凄厉的尖叫声,紧接着一个重物从顶棚落下,随着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尖叫声更高了,我愣在了台上,不知是怎么了。   

    “学妹,发什么呆啊!我们快去看看,一个学弟跳下来了,从顶棚。”邢超学长扔下话筒冲了出去。   

    “从顶棚?跳下来了?”我回过神来,急忙冲到台下,那儿围了好多同学,大家神色慌张,都面露恐怖之色,一些胆小的女生甚至吓地哭了出来,一个个地掩面抽泣着逃也似地跑开了。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包围圈,男生们看到了我,好象商量好一般自动让出了道,我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终于,我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鲜红液体,是血!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周围突然变得异常寂静,大家都默不作声地望着地上的尸体,我看到了,看到了那熟悉的银灰色外套,那几个熟悉的白色英文字母“Hey!Cool Boy!”映入眼帘,我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件外套,分明是程锋的!!!   

    一阵风刮过,风里夹着股血腥味,我努力地抑制着,但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跪在血肉模糊的尸体前,心里没有了恐惧,只有剧烈的悲伤,“为什么会是你?!”我喃喃着:“为什么会是你?”   “嘉旭,你别离他那么近!”邢超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   

    “不!别碰我!走开!”我冲他大声吼着,把围观的男生吓了一大跳,都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邢超的手也缩了回去,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告诉我!这不是你!告诉我,这是你开的玩笑!”我哭着伸手去触摸他的脸,却发现他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而且睁得老大,而且用不屑的目光望着我,这目光,分明是林轩的!我哆嗦了一下,后背泛起一丝凉意,再仔细一看,倒在血泊中的,分明是林轩!   

    “啊!!!”我尖叫着起身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邢超扶住我。   

    “他……他的眼睛……”我用颤抖的手指着地上血淋淋的尸体,泪水又不争气地频频掉落。   

    “他的眼睛怎么了?”邢超的语气里满是莫名其妙。   

    我再次望向林轩,他的双目紧闭,表情漠然,仿佛跳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仿佛与他无关。   

    我惊恐地后退着,手上沾满了鲜血。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我。“不要!”我拼命地想甩掉那只手,但却办不到。   

    “旭儿!”晓斐的声音:“醒醒!你这是怎么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林轩!林轩!”   “林轩怎么了?他上教室了,刚才我还看到他呢。”晓斐不解地望着我。   

    “原来是梦!”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换好衣服,拉着她上教学楼走去。   

    走进教室,发现林轩早已在位子上坐好了,我埋头走到座位坐下,他回过头来,用冷冷而不屑的目光望着我,这样的目光,与我梦里的简直一模一样,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将头扭向另一边。

    “你以为你能逃的过吗?”耳边传来林轩冷冷的声音。   

    “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我忍无可忍,转头怒视着他,才蓦地发现,他现在正穿着程锋那件银灰色外套,衣服上写着“Hey!Cool Boy!”。   我的心猛地一沉,顿时冷汗淋漓,心里直发毛,昨晚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知道现在我还记得那具血淋淋的尸体,背上的每个毛孔仿佛都被汗液堵塞住了,很难受,但更多的是恐惧。   

    我不敢再去看身边的同桌,甚至将凳子往外挪了好多,闷热的空气中夹杂着令人的作呕的血腥味,让我的胃中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了?感到不舒服对吗?是不是闻到了什么?”林轩的声音显得有点恐怖,   

    “林轩,我求求你,不要再针对我了!我自以为没有惹到你,请你不要再针对我了!”我颤抖着说。   

    “哼!”他冷哼一声,低头不再说话。   

    前排靠墙的同学打开了吊扇,听着吊扇转动的声音,我终于感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不觉消散了很多。   

    “其实,我这么对你是为你好。”林轩压低声音说。   

    “什么?”我不解地望着他。   

    “我是说真的。你和锋不可能在一起,也许,你已经爱上了锋,而且我知道,锋也爱上了你,可是你们两个,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他的眼光中满是真挚。   

    “为什么?”我有点失落。   

    “原因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他表情古怪地看了看门口,又低头去看英语书。我奇怪地望向门口,是锋。他靠着门框,冷冷地望着轩,随后用满含笑意地望着我,我冲他笑了一下,挥手示意他回去上课。他点了点头,很听话地走开了。   

    下课了,晓斐因有事不能陪我,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旭儿!”背后有人喊我,我转身,是魏思然,她气喘吁吁地塞给我个纸条,匆匆地说了一句: “现在就在看!”便急急地走开了。   

    我打开纸条,是林轩的字迹:今天晚上9:30一下自习就去礼堂,我等你。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晚自习一下,我便冲出了教室,去顶身后没人跟踪后,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礼堂的台阶,这时礼堂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我站在门外,不敢入内,听声音是轩和锋在吵架。   

    “你不应该去找她,你这么做只会害了她!”轩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这个用不着你管,我爱她,我就想去找她!你好象管多了!”锋慢条斯理地说着,声音中充满憎恶。   

    “你不要忘了自己的情况!”轩气急败坏地吼着。   

    “我当然知道!但这也轮不到你管,你不就是有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锋的话有些让我莫名其妙。   

    “不要吵了!”我冲了进去,发现他们两个正站在顶棚上,不祥的预感吞噬着我的内心,我又想到了那个梦,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冲他们吼道:“快给我下来!站那么高干什么?!”   

    “嘉旭,你不要管,这是我跟他的事。”轩望着我说,这时,我发现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双目中闪过一丝很稠很浓的阴霾,他的手正向轩的后背伸去!   

    “不要!轩,小心背后!”我拼命地尖叫着。轩往旁边一闪,锋扑了个空。   

    “锋!你这是干什么?”轩捏住了锋的手腕。   

    “你背叛我!!!”锋的手被轩抓住动弹不得,脸朝向我这边,狠狠地质问我。   

    “锋,我没有,我只是……”我急急地解释着,希望他不要生气。他们从顶棚上下来后,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好在梦中的惨剧没有发生。   

    “放开!”锋狠狠地甩开了轩的手,用充满哀怨的目光望了我一眼后,离开了。   

    “刚才……谢谢你……我们走吧。”轩和我走出礼堂,锁好门,下了台阶后他便回宿舍去了。   

    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总感觉有眼睛在望着我,心里不由地毛骨悚然,加快了脚步。   

    “站住!我有话跟你说。”是锋。

   我停了下来,转身望着他,他的目光还是满含哀怨,令我的心猛地一痛:“好吧,你说吧,还有,我得解释一下,刚才我是为了你好,怕你做出傻事,我没有背叛你,你别这样好吗?”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默默地拉住我的手:“跟我来,不会打扰你很长时间。”   

    我没有说话,任凭他拉着我的手,终于,他停了下来,这是学校的一个角落,离宿舍楼不远,不过这里人很少。   

    他松开了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不知所措地靠住墙,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他的双手越过我的肩托住墙,把我卡地动弹不得,紧盯着我,目光中满是哀愁。   

    “锋,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好吗?”我极力回避着他的眼神,想把他的双臂推开。没有言语,他没有动,只是直直地望着我,我的心里不由地感到一阵恐怖悸动,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他没有动,一直没有动,一直用同样的目光注视着我,恐惧爬上我的内心,恐怖感比刚才还要强烈。   

    “锋,求求你,不要吓我!求求你!”泪水不停地掉落,我无奈地望着一动不动的锋,多么希望他突然大笑,然后举起双手笑嘻嘻地说一句:“我刚才在和你开玩笑!看把你吓的!”可是他没有,一如刚才般僵立着。   

    “对不起,我是真的爱你。”他终于开口了,紧接着放下胳膊,无奈地转身走开。   

    我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着锋走向宿舍楼的背影,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的爱你呢?我也爱你啊!傻瓜……”我喃喃着,隐约觉得远处的锋似乎回头冲我笑了一下,但紧接着转念一想才发现根本不可能,我声音这么低,他又离我这么远,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他回头了,仿佛听到了我的话一样。   

    我使劲摇了摇脑袋,竭力不去想任何事情,抱着书本向宿舍走去,这时熄灯铃响了,回荡在空旷的校园上空,我加快了脚步。   

    推开门,首先出现的是晓斐,她一把抱住我:“旭儿啊!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无力地笑了笑:“没什么。”   

    她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便被老师叫走了。   

    我无力地倒在床上,闭起眼睛,心里一阵担忧:“我和锋之间的误会,真地解除了吗?希望他不要再生气才好。”   

    好累啊!好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43:18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3 编辑

第八章真相浮出水面——接近真相

      醒来之后已是深夜,我害怕自己又遇到那几天所发生的怪事,便提高警惕,竖起耳朵,四周鸦雀无声,只有微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没有说话的声音,没有惊恐的尖叫声,没有脚步声,但我感觉自己的内心隐藏了极大的恐惧。
    夜,悄无声息。天很热,四周静悄悄的。一切都像是景致了一样。
    我翻身下床,走到窗口,望向天空,微弱的星光闪烁在黑紫色的天空中。校园里黑压压的,并没有任何人,暗淡的星空下,强烈的恐惧感好象向我压过来一样。
    空气很沉闷,也很潮湿,让我真想出去走走。
    突然,一种压迫感占据了我的内心,我的心怦怦直跳,感到头一阵眩晕,于是轻轻地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灯光很暗,空气不是很清新,仿佛夹杂着一股下水的很不愉快的味道,是从洗漱间发出的,经过洗漱间时我不禁掩住了鼻子。
    到楼梯口,我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地下楼,顿时,一阵沉闷但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当……”正好12下,是那口钟啊!吓了我一大跳!
    继续下楼,突然,走廊里的灯全灭了,奇怪,学校一向不关走廊里的灯,难道,停电了?这个时候,别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就是前面出现一头大象,都难以发现。好长时间,我调整视线,试图分辨楼梯台阶,但却无济于事,黑暗,只有黑暗。
    令我恐惧的,不用说是恐怖电影中描述的东西,就算是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可能我也会被吓个半死。实在无法想象我摸索着下楼,有人摸索着上楼,结果两人的手摸到了一起,任凭谁有天大的胆子,也实在经不起这么悄无声息的吓人接触啊!
    还算顺利吧,我终于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楼门口,门把手上挎着一个硕大的锁子,我伸手拽了拽,锁住了,很紧。
    我叹了口气,准备回去。
    “旭儿!”轻轻的呼喊声扣击着我的耳膜,我循声望去,左手边楼梯的尽头有手电的光芒,我迅速走了过去,居然是晓斐。
    “晓斐,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极了。
    “昨晚从我爸那里套出一个秘密,说咱们学校有个天大的秘密,每天晚上9点左右,礼堂里就会有怪事发生。”晓斐拉住我的手:“我想,我们两个,一起去探险。”
    “你昏头了?这那里是什么秘密?这分明是谎言,不可能是真的。“我皱了皱:“况且现在已经12点了。”
    “12点不是更有气氛?”她冲我眨了眨眼睛,嘴角显出一抹邪邪的笑容。
    “你饶了我吧……”我转身想逃,却被她一把拽出了门外。
    “走啦!拜托!”她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拉着我上了礼堂的阶梯,不容许我有一丝反抗。到了大门前,她猛地停了下来,没错,这里太阴暗,我不由地打了个冷战。这里也太静,我听到的只是风吹得的树叶沙沙作响,还有,我们的心跳也显得那么响亮,几乎是震耳欲聋了。
    于是,我们呆在门口,很长时间里,一动不动,扭头看了看晓斐,她此时似乎也在后悔。
    “不行,我们必须开门,必须进去,必须看个明白!”她拍拍胸脯,从口袋里拿出了明晃晃的钥匙,利落地开了门,然后就像一只老鼠一般迅速蹿里进去,很快礼堂里发出了手电筒微弱的光。
    “快进来,旭!”我听到喊声,本想调头就跑的,可是,却走进了礼堂,让我没想到的是,午夜的礼堂竟会这样的阴暗,这样高,这样没有尽头的深邃和空洞。里面会有什么呢?我不敢想,可是又不能不想。我应该相信自己里面什么都没有。可,越是这样想,我却越害怕了。
    “干什么呢,旭!快过来!”晓斐头也不回地朝我招手。
    “晓斐,我们回去吧?”我靠近了她,近乎哀求。
    “嘘……”她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我闭嘴:“有没有听到一阵怪怪的脚步声?”
    我不由地打了个冷战,连忙竖起耳朵,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听到,我疑惑地妄向晓斐,她正聚精会神地听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仔细听着,竟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是朝我们这边走过来的,一声一声,仿佛踩在我的心上。
    “快躲起来!”她拽着我躲到第一排和第二排坐椅之间,屏息凝视,脚步声近了,近了,最终停在我们的面前,虽然隔着一排椅子,但似乎来人已发现了我们,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同时感到晓斐那握着我的冰冷的手在微微颤抖。
    “叶晓斐,尹嘉旭,出来吧。“我听到了一个很低沉的、浑浊的、没有生气的声音。
    我们吓地站了起来,才发现我们面对着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由于光线太暗,他的面目我都看不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在瞪着我们两个。
    “跟我走。”那人命令着。
    “可是……你是什么人?”晓斐想反抗。
    “学校保卫科王启明。”
    “王科长!”我和晓斐只好听命,因为我们的王科长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啊!这下可有的受了。
    在校保卫科办公室里,我无精打采地低着头,偷偷看了看晓斐,她也一副认栽的表情,被王科长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后,他便把我们放了,可是,他一直没有提到的,就是关于礼堂里的一切。
    晓斐的钥匙被没收了。
    “你们两个可真够强的。”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我循声望去,是林轩。
    “你怎么在这儿?”晓斐上前一步。
    “哼,没必要告诉你吧?”轩冷哼了一下:“尹嘉旭跟我来。”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能去!”晓斐伸出手臂挡住了我。
    “晓斐,我有事求他,所以才……”我轻轻推开了她的胳膊,冲她笑了一下。
    “搞不懂你们在干什么,真是的,我累了,回去休息了,你快点回来。”她连打几个呵欠,便快步走开了。
    我追上轩,他正一言不发地向前走着。
    “林轩,去哪儿?”他走得很快,我都快跟不上了。
    “礼堂。”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被人听到。
    蓦地,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一个冷战:“可是礼堂被锁上了,钥匙也被王科长没收了。”
    “我有钥匙。”他加快了脚步:“动作快,否则来不及了。”
    我路小跑着跟着他,终于,我们再次停在礼堂门前,铝合金的门框透着夜色泛着淡淡的褐色光芒,门上的茶色玻璃正闪着诡异的光。他上前打开门,一把将我拽进了礼堂。
    “呃?你干什么?”我奇怪地望着他。
    “你过来看。”他打开手电,正望着地上的什么东西。
    我走了过去,仔细望着地面,才发现地上有一道白线隐约可见,不注意还真看不到呢!我好奇地仔细看着,才发现那淡淡的白线在地上绘成了个人形,我突然觉得憋闷,闷热的空气中,血腥味很浓。
    “当那个人从顶棚跳下来后,跌在地上血肉模糊,警方来调查,却一无所获,只是按着尸体画了个边线,却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叫人把尸体抬走。”轩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难道说,这里真的死过人?”我又想到了昨天的梦,不由地浑身发冷。
    “没错。”轩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而且,匪夷所思的是,自从那人死后,礼堂每夜都会有怪现象。同学们说是那个死去的人变成了厉鬼。”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无知!愚蠢!”
    “说的也是。”他点了点头:“你刚才的表情很可爱吗?”
    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是可笑吧?”紧接着我好象又想到了什么,忙问:“对了,死了的那个人叫什么?和我们同一届吗?”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个……”他迟疑了一下:“是个女生,头发很长,死时嘴角还带着诡异的冷笑。这些都是一个关系很不错的学长告诉我的,那个学长你也认识,就是邢超。”
    “邢超?”我惊讶极了。
    “对,邢超。”他说出来后居然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哦,我改天去找他。”我看了看表,已经5:00了,便对林轩说:“5:00了,回去准备一下就得上课了。”
    “说的是。”他转身就走:“别忘了锁门。”
    我急急地退出了礼堂,锁上门,站在台阶上确认四周空无一人后,才快步回到宿舍。
    起床铃不一会儿就响了,我叫醒晓斐,向教学楼走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晓斐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睛半睁着,呵欠连天,张口流泪的。
    “拜托,你想吃了我啊?”我半开玩笑地望着她。
    回到座位上,我一头栽倒在桌上,好困啊!可是,不能睡,上午第一节课老师要抽查单词,我只好悻悻地翻开英语书。
    下课铃一响,我就飞奔出教室,半路上,如我所愿,邢超出现了,他手里拿着饭盒,和一大帮男生说笑着走了过来,是啊!没错,因为我的身后就是食堂。
    我上前一步:“邢超学长,我有话问你。”
    顿时,邢超的脸色大变,周围的男生也吹起了口哨:“呦,邢超,桃花运来了。”
    “各位学长,你们不用回避,我也有事请教你们。”
    也许他们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一下子全都不知所措了。
    “唉,好吧。”邢超转过身:“走,去我们宿舍,这里人太多,招人闲话。”
    进了男生楼,果然,还真有男生楼的典型特点:混乱、肮脏、少有阳光,人一走进去,便有某种窒息的感觉。
    邢超开了门,径自走了进去,别的男生也没有说话,走了进去。
    “学妹,进来吧。”我听到邢超在里面喊,我走了进去,四下望了一下,这是一间典型的男生宿舍,到处都是怪异的色调和可疑的物体。我笑了一下,开口了:“请问各位学长,可否详细地告诉我礼堂里的事,比如那位女生是谁?她有什么特点?她为什么会自杀?还有她死时脸上诡异的笑?”我一口气提出了心中所有的疑问。
    沉默,持久的沉默。
    “喂,怎么都不说话,别告诉我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因为,这样的气氛让我心慌,“你们是男生耶!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沉默,更久,更使人难受。
    “真是胆小鬼,真让人讨厌!讨厌!”我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生气便说了很多激言厉语,然后,当然是调头就走。
    “她叫沈诺,是和我们一届的,算是你的学姐,美术特长班的。”一位学长突然开口了。
    “还有呢?”我停住脚步。
    “她也算是个校花级人物了,关于身份我们只知道这些。因为我们和她接触不多,所以只有这些。”邢超接过话头。
    “那天在学校礼堂开会,邢超主持,沈诺就从顶棚毫无征兆地跳了下来,鲜血飞溅,我们所有人都惊恐万分。警方派人来调查,却一无所获,只是沿着尸体画了个边线。”另一位学长有些惊恐,似乎当时的景象很吓人。
    “然后每天夜里,礼堂里都似乎有奇怪的响动,久而久之,也都成了公开的秘密,校方为了不让同学们私自进入礼堂,特地派了王科长深夜查夜。”邢超慢慢地说。
    “是沈诺,对吗?”我转身冲出门外,不顾身后各位学长的劝阻声:“谢谢各位学长,我知道了。”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44:06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3 编辑

第九章 查无此人!?

   中午放学铃一响,我拉起晓斐便冲向校档案室。、
“干什么啊!旭,我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你干嘛不让我吃口饭先?”晓斐抱怨连天。
“别吵!”我拽着她,进了档案室。
“尹嘉旭?”老师首先认出了我:“怎么?要查学生档案?”
“没,没有。”我忙摇头:“我等秦老师。”
“那好吧。你先等着,顺便看一下门,我吃完饭就回来了。”老师拿起包包,高跟鞋“噔噔”的声音越来越远了。
我急忙说:“快!晓斐,帮我查沈诺的档案!现在!立刻!马上!”
晓斐被我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整整一个小时,我们忙得满头大汗,可就是查不出那个叫沈诺的学姐的任何资料,我有些丧气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会不会是因为沈诺死了,校方就拿走了她的档案?
望着晓斐疑惑的眼神,我忍不住把查沈诺档案的原由告诉了她,她的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再继续查?”
“不要了,老师马上就回来了。”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坐下,她刚在椅子上坐定,门便被推开,那位去吃饭的老师回来了,看到我们后愣了一下:“怎么?秦老师还没来吗?”
我们摇了摇头,便跟老师道别,退出了档案室。
“如果说是校花,那一定很出名吧?”晓斐抚着鼻子:“那么,和邢超同一届的老哥也一定知道,那小子成天不学无术,研究美女,还能不知道校花?”看着她胸有成竹的表情,我猜想,如果她哥哥在,一定会咬牙切齿地痛扁她一顿,这个学校谁不知道她哥哥叶星豪是学校数一数二的尖子生?
“谁不学无术成天研究美女?”顿时我感觉阴风阵阵,还有磨牙的声音,是叶星豪来了,他咬牙切齿地站在晓斐背后,他的身后,又有一大堆男生,还掩着嘴偷笑。
晓斐一声惨叫逃到我的背后,拼命朝他扮鬼脸:“就是你呀!”
“可恶!别以为你是我妹妹我就不敢揍你!”他捏着拳头向我们走来。
“停!你想揍我,那先把她揍扁!”晓斐语不惊人死不休,把我气个半死:“你们兄妹两个的事,干嘛把我牵扯进去!还有,晓斐,是你出言不逊在先,人家想揍你,应该的,别拖我下水。”正当我调头就走时,却被晓斐一把拉住,翻着白眼大叫:“交友不慎啊!”
“好了,别闹了,晓斐,问正事儿!”我挥了一下手。
“对了,老哥,你知道沈诺吗?”晓斐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许多。
“沈诺?听起来像美女的名字!哪个学校的?”叶星豪似笑非笑地说。
“你就这么肯定她不是咱们学校的?”晓斐几乎要抓狂了。
“笑话!咱们学校的美女我怎么会不认识,切!放心好了,她绝对不是咱们学校的!”叶星豪撇了撇嘴。
当我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那帮男生时,他们也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拽着晓斐拔腿就跑:“谢谢各位学长,我和晓斐还有重要事要办,先走了。”
“呵呵,我妹妹的死党,文学社社长尹嘉旭,小妮子文采不错。”我隐约听到背后叶星豪的说话声。
“你哥哥的话,可信度高吗?”我边跑边问。
“放心好了,我哥哥不会骗咱们的,可以肯定。”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那么,是邢超他们在说谎。”我斩钉截铁地说,同时四处张望着,希望可以看到邢超,可事与愿违,我失望地叹了口气。
“别急,活动课时间我陪你找邢超,实在不行就找老哥帮忙。”晓斐安慰我,并使劲拍了拍胸脯,我们一同进了教室。
为什么众说不一呢?我趴在桌子上陷入沉思:如果说邢超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林轩的话也必真无疑,可为什么叶星豪的话却与之相矛盾?还有我们今天去档案室,为什么没有发现所谓沈诺的档案?究竟谁说的是正确的?我敲了敲脑袋,叹了口气,现在脑子好乱,我真得不知所措了。
“我想我们该去学生处问问。”晓斐坐到了我旁边林轩的位子上:“毕竟找档案很费劲,而且谁的话也不可信,我们应该相信自己。”她的脸上写慢了坚定不移。
“好,那我们就不必浪费时间去找邢超了,也不用再麻烦哥哥了,我们直接自己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点了点头,内心一阵兴奋,的确,我不该相信别人的话,他们只会将我的思路导到错误的方向。
“胡闹!”学生处处长白老师气得头发都快立起来了,脸肌颤颤的,眼睛瞪得老大,当他听到我们的问题时竟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什么沈诺?还美术特长生?我压根儿就没有听说过,03届学生的学生证都在那个抽屉,你们不信可以去查!根本没有个叫沈诺的女生。这届学生我都认识,而且都见过,根本没有个头发很长的女生!”白老师一气呵成,一口气说完后猛喝了口凉茶。
“没有此人?”我和晓斐惊叫起来:“难道邢超在说谎?”
我们仔细地看了03届也就是比我们高一届学生的学生证,根本没有沈诺的,这跟我们在档案室所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
我们必恭必敬地向白老师道歉后便退出了学生处。
“邢超在说谎!”晓斐气愤极了,两眼中射出的怒火像是要把邢超吞掉似的。
“那我们现在可以肯定没有沈诺这个人了?”我压低声音说:“可是,这并不能排除是学校息事宁人,在沈诺死后把她的一切证件包括学生证、档案等销毁啊!”我深吸一口气。
“说的也是,那下一步怎么办?”她沉思着,突然双眼提溜一转:“逃课去警局。”
“拜托,警局会买我们这两个学生的账?”我翻了翻白眼。
“假扮沈诺的亲人,探尸总行吧?”她眨眨眼睛,淘气地露出她那尖尖的虎牙:“不是沈诺的尸体被警方的人拖走了么?我们探尸!”
“探尸?!”我的后背一阵发冷:“亏你想的出来,如果真有此人,家属一定把尸体带走了。”
“老大!警局可不根医院一样,凡进入警局的尸体,都不能带走,法医还要验尸呢!即使不验尸,尸体也一定会在停尸房!”她眉飞色舞地说着,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虽说她是个侦探小说迷,可是,这也太离谱了吧!更令我气恼的是:由于我的好奇心,竟点头答应了。
“这,行吗?”我边走边问:“逃课可是要扣分的!”我忐忑不安地望了望晓斐,她此刻正兴奋地张牙舞爪。
“没事!”她看也不看我一眼:“对了,一会儿到了警局,千万别开口,一切由我来说。”
“好!好!”我忙不迭地点头。
进了警局,我跟在晓斐的身后,几个警察好奇地望了我们一眼。
我怕得直发抖,拽了拽晓斐的衣角:“我们回去吧。”
“开什么玩笑?!”她瞪了我一眼:“别说话。”我只好闭嘴。
“请问,两位找谁?”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我循声望去,是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子,很美,这样的人,不去当《警花档案》的女主角真是太可惜了。
“姐姐,请问您知道资料室怎么走?”晓斐甜甜地笑了一下。
“哦!我管那里的,跟我来吧。”她转身就走,进了资料室,她打开了桌上的电脑。
“我是沈诺的妹妹,她一年前在学校死了,警局来过人,把姐姐的尸体带走了,现在在停尸房?”晓斐还掉出了眼泪,真佩服她的演技。
“别哭啊,小妹妹!我帮你查一下。”她盯着电脑,挪动着右手中的鼠标,还不时的用手娴熟地敲几下键盘,过了好久,她奇怪地望着我们:“我查过了,停尸房没有名叫沈诺的尸体,而且,据近两年的伤亡案件记载,根本没有个叫沈诺的死者。”
我们大惊,连忙道歉。
回到学校,已下了两节课,正是活动时间,当我们走进教室,惊异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我们两个相视而笑,坐回座位。
不一会儿,她又坐到林轩空着的位子上,凑了过来:“我相信,警局没有必要隐瞒什么,学校根本没有沈诺这个人!还有,‘顶棚坠落事件’纯粹子虚乌有,根本就是谎言而已……”
“不!”我轻轻地打断了她:“那礼堂地下那个白色的边线怎么说?”我皱紧眉头:“现在只能说明当年死的不是沈诺,并不代表没有死过人。”
“对哦!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真是的。”她抱歉地笑了一下。
“尹嘉旭,叶晓斐!叶老师找!”班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班日志。
我急忙起身,看了一眼晓斐,她此刻吐了吐舌头,挽起我的胳膊向办公室走去。
“被你害死了。”我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直到活动课下了,吃饭时间过了时,我才被放了出来,晓斐则被叶老师也就是她老爸留下检查单词了,此时的我早已饿得眼冒金星,这才想起午饭没有吃,刚才又挨了一顿骂,我的眼泪不争气地直往下掉。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替我擦干泪,又递过来一个面包。
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了锋那满含笑意的眼睛,便毫不客气地拿过面包,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他又递过一罐可乐,我喝了几口,没有说话。
“这几天有事,没来找你,有没有想我?”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才没有呢!”我赌气地转身背对着他,一肚子怨气全撒在了他的身上。
“不会这么绝吧?我可是天天想你,老天啊!太不公平了!”他不但没有生气,还在耍宝,让我苦笑不得,不禁脱口而出:“想我干嘛不来找我?”话一出口我便后悔得要命,这不等于明告诉他我很想他吗?糗大了!
他哈哈大笑着:“那我以后天天来找你!”
“切!谁稀罕!”我觉得好糗,都不敢正眼看他了,便四下望了望,正好触到了轩冰冷的目光,他冰冷的目光几乎可以将一切冻结。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他冷冷地望着我们这边,一动不动。“离开他!现在!”轩用口形说着,那目光让我不寒而栗。
“你怎么了?”锋似乎察觉到我的变化,伸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再次望向那边,轩根本不在,刚才,是幻觉吗?我感到心里一阵恐怖悸动,随后便与锋告别了……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44:52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4 编辑

第十章 晓斐之死


   晚自习后,正当我坐在床铺上发呆时,晓斐的手机响了,是短信铃声,这突如其来的铃声让我狠狠地打了个冷颤,我循声望去,手机指示灯一闪一闪的。晓斐不在,宿舍里的人都不在。
我站起身来,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晓斐快步冲了过来,一阵冷风也随着她袭了过来。晓斐急急忙忙地从我手中夺过手机。
我识趣地后退了几步,正要往回走,却有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吓了一大跳。
此时晓斐的表情很奇怪,盯着我的眼睛轻声说:“走,陪我去礼堂。”
犹豫了一会儿,我答应了,一定是晓斐有了新的发现。
这时刚下晚自习,校园里人好多,但大家都各忙各的,谁也不会注意到我们两个。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台阶上。
我回头看了看晓斐,只见她呆呆地望着礼堂,眼神很呆滞,样子看起来很不寻常。
熄灯铃响了,校园里已经没有人了,安静得很。眼前的礼堂也似乎发出一股阴森的气息,我身上的汗毛都立里起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数码照相机,说:“给我拍张照片吧。”
我接过相机,有些不知所措:“在这里?”
“等等,我去打开门再说。”她表情机械地说,并打开了 门。
我忐忑不安地跟了进去,借着明亮的月光,我惊恐地发现她站在那白色边线内,我好想转身跑掉,但却不由自主地举起了相机。
调整了一下镜头,镜头里的晓斐毫无表情,我开口提醒她离开那个白色边线,可她断然拒绝。
停顿了几秒后,我按下快门。
“好了,我们能回去了么?”我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她没有回答,又低头看了看地下,然后过来拉住我的手:“走吧,旭,谢谢你。”
深夜了,我还是难以入睡,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着,却感到身下一阵颤动——好象心被什么提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捏紧毛巾被,这时似乎整个床都颤动了起来。
一定是下铺的晓斐,我觉得晓斐站起来了,已经离开床铺走到宿舍中央,我等着她开门的声音,她应该是去上厕所吧?
可,我足足等了几分钟,却没有听到有人出门。
我悄悄地睁开眼睛,终于,我听到了脚步声。
是晓斐的脚步声,她正在宿舍里来回走动着,似乎还有某种奇怪的节奏。这让我的心跳加速,晓斐晚上一向睡得很沉的,可今天是怎么了?我悄悄支起身子,打开了枕边的手电筒。
手电的光依稀照亮了宿舍中央的晓斐——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裙,原本扎起来的马尾辫披散在双肩,像个幽灵似的。
更让我胆战心惊的是,她正在不停地转圈。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晓斐在绕着宿舍中间的空地转圈,并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她的脚步不紧不慢,身体也很平稳,但动作却很机械。
此时的晓斐仍是面无表情,但这样诡异的表情让我害怕。
我从上铺下来,站在了晓斐的眼前,拦住了她的路线。
她一下子就撞在了我的身上,终于停了下来。
她垂下头让长发遮住了自己的脸,看上去好象恐怖片里的女鬼。
我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她,用力摇她,宿舍其他人睡得很沉,都没有醒。
忽然,她缓缓地抬起头,在遮盖着半边脸庞的长发缝隙间,露出了一只黑色的眼睛,那只眼睛冷冷地盯着我,好可怕的眼光。
她的嘴轻轻地动了一下:“我是沈诺,比你们大一届,学校该死,不敢把我的事张扬,连我的档案、学生证也销毁,该死!我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我要报复!”
瞬间,我仿佛心被掏走一般,看来,沈诺是真的存在的,是校方搞了鬼。但现在,是晓斐,难道,沈诺上了晓斐的身?
我捏紧晓斐的肩膀,希望把她唤醒。
“我是沈诺!你们两个查不到我的资料,是因为校方和警方为了稳定人心而干的。我的死,是因为礼堂!”晓斐紧盯着我:“她会死!马上!你也会!很快很快!你们死后,学校也一定会很卑鄙地销毁你们的一切资料,就当你们从没有来过这个学校!”
“不会的!”我放开她,惊恐地后退着。
“我说会就会!哈哈!”她笑了,凄然的笑,笑声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像刀片一样刮过了我的听觉神经,让我呆若木鸡地靠在墙上。
她软软地倒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凌乱的头发散在苍白的脸上。
我上前抱住了她,轻唤着:“晓斐……”
“嗯……”轻轻地哼了一下,怀中的晓斐颤抖着:“我怎么了?旭儿,你怎么哭了?”
我擦干了眼泪,将她扶回床上,当我正要回上铺时,她一把抱住了我,呜咽着,冰冷的泪水浸湿了我薄薄的睡衣,我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背:“别怕,我抱只你,我不走了。有我在,别怕。”她在我的怀中渐渐睡着了,而我却抱着她,睡意全无,就这样坐了一夜。
坐在教室里,我望着座位上神思恍惚的晓斐,心中一阵痛苦,也许是现在,也许是某一个未来的时刻,她就会离我而去。
为了守住她,下课了,我动都不敢动,紧盯着前排的晓斐,望着那个清秀的背影,我忍不住暗自落泪。
“亲爱的,我来了。”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来干什么?”我白了他一眼。
“想你了呗。”他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少来啦!”我重新回过神来,望向晓斐,可这一望却顿时让我魂飞魄散,此时晓斐的座位上空无一人!我大惊,一把推开了锋,向门外冲去。
“不可以!不可以!晓斐!你不可以有事!不可以!”我边跑边在心里喊,泪水早已决堤。
“啊!”礼堂那边传来了让我心碎的惨叫声,这叫声,正是晓斐的!
“不!”我大汗出声,引得周围同学不由地望向我。
我疯了一般冲进礼堂,礼堂里早已挤满了人,我拨开众人,挤了进去,是她,是我的晓斐,她的血掩盖了那个白色边线,染红了她心爱的蓝色长裙,还记得上次我打翻了墨水瓶,她忙后退,生怕沾上一点儿墨水,可现在,鲜红色的 血将蓝色长裙染得通红,红得刺眼,红得触目惊心!黑色的长发散在地上,有几缕遮住了她苍白的脸,也被鲜血浸湿。
“不!不要!”我冲上前跪倒在她身边,抱起了她,不顾鲜血染红我自己。
“嘉旭,你不要这样!”是邢超,他拉住我的胳膊。
“走开!别碰我!”我用力地甩开他,冲他吼着:“走开!走开!”
周围围观的人吓了一大跳,邢超也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
几天前,我们还一起查沈诺的档案,几天前,我们还那么要好,那么亲密……我恸哭失声,声音已将近沙哑。
“妹妹!”叶星豪冲了过来,从我手中接过晓斐,他白色的球服上立刻鲜红一片,但他顾不了许多,抱紧了晓斐,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我拉着晓斐染满血的手,流着泪握紧了她的手。随后,我闭上了眼睛,低头回想着晓斐的一切,她的可爱,她的脸庞和声音,还有我们之间的一切……
叶老师几乎是哭着过来的,他抱过女儿,无声地抽泣着。
警局来人了,警察们忙碌了半天,断定晓斐是自杀的。
叶老师好象认命似的,放开了晓斐的身体,任凭他们带走了她的尸体,血,一路滴到了门外,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最亲的晓斐离我越来越远,遮着她尸体的白布被染红了,红得让我心痛。
午休时间,我一个人漫步在空旷的操场上,烈日无情地烘烤着大地,我流着泪,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太阳烤得我头痛,但我咬着牙,强撑着,心,好象被人掏去了一样,此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又哭了?”一只手为我擦干了眼泪,是锋,我看到了他焦急的眼神,我转身背对着他,不想再理他。
“不要这么对我!”他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无力挣扎,任由他抱着,泪水频频掉落。
“她死了,她死了,我这儿好痛!”我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心口,发出重重的响声,他松开了双手,走到我面前捏住了我的手腕,厉声吼着:“不许你这么对待自己!”
“可是,我……我……”我咬着嘴唇,不去看他的脸:“下一个是我!是我!我会去陪她,马上!马上!我马上会死的!”突然,我好象不受自己控制,莫名其妙地喊出了那句令自己胆战心惊的话,她来了,她上我的身了吗?我冷冷地笑了,很大声:“终于上我的身了!这是我的命!你来拿呀!我不怕你!沈诺,你现在就杀了我!我不怕!”我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不要!不要吓我!”他一把拥我入怀,紧紧地拥着我,越来越用力:“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但却办不到。
不知道在他怀里呆了多长时间,我终于平静下来。
“锋,放开我,我没事了。”我轻轻地说。
他的手松开了,双目中泪光闪烁:“答应我,不要再查下去了,不要再查下去了!这么做你只会伤到你自己,我不要你受到任何伤害!”他埋下头,泪水地落到我的脸上。
“不!”我坚决地拒绝了他的请求:“我要查,一定要查下去,只要沈诺一天不杀死我,我就要查下去,一定要!即使遍体鳞伤,即使丢掉性命,我都在所不惜。她夺走了我最好的朋友,我恨她!揭开一切谜底,才是我想要的!” 讲完这些,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是啊!我未必能成为自己的主宰,更无法主宰命运,但我必须努力,哪怕只是小小的努力,也可以做到无怨无悔。晓斐的死唤醒了我,我不能再逃避,晓斐就是因为“坠落事件”死的,我一定要把那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紧紧地揽入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然后在我的肩上粉身碎骨。
“你会帮我的,对吗?”我仰头望着他,充满希望。
他睁开眼睛,坚定不移地放开了手:“不,我不会,我不会帮你伤害我最心爱的人!”
顿时,我怒火中烧:“原来你也是沈诺的追求者?!在我和她之间你毅然地选择了她!很好!真得很不错!我看错你了!你好好爱她去吧!没你我照查不误!”此时的我已经不能再用活冒散丈来形容了,一直以为他爱的是我,他居然……我狠狠地咬着嘴唇,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你想到哪里去了?”他粗暴地拉住了我的胳膊:“什么沈诺,我根本不认识,我刚才说的最心爱的人,就是你!我说不会帮忙去伤害你,难道这也有错?!”
“够了!”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挣脱他的手:“不肯帮忙就别再烦我!”
“啪!”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痛,他一脸愤怒地看着我,我慢慢地抬起手捂住被打的脸,鼻子里哼了一下,调头就走,不带一丝犹豫,更不带一丝迷惘。
“不!”我听到了背后那绝望的呜咽,心猛地一痛,但还是咬牙快步离开了。
“你误会他了。”一个人的声音响起,我循声望去,是晓斐的哥哥叶星豪:“看得出他是真心爱你的……”
“我不想谈这些,今后就只有我们两个合作了。”我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我们必须尽快找出真相,至少在我死之前,这样我也可以死的安心了。”
“现在该怎么办?”他不解地望着我。
“你和晓斐都有各自的数码照相机吗?”我问。
“不!我们两个共用一个。”他有些疑惑,歪着脑袋问我:“你问这个干嘛?”
“它现在在哪里?”我的心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迫不及待地问。
“在我家,走,我带你去。”他转身就走。
出了校门,路上的车一辆接着一辆,他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便坐了进去。
大约是十分钟的车程,在这十分钟之中,我静静地看着车窗玻璃,就像面对一个无比深的黑洞,渐渐吞噬了我的目光和身体。抬头看着窗外,似乎总有一双眼睛在看着……
下车后,我们进了晓斐的家,当然也是叶星豪的家,叶老师的家。
他走进他的卧室,并让我进去。
我一进门,便发现了那个小巧玲珑的数码相机,于是一个健步冲上前拿起相机:“你们家的电脑借用一下!现在!”
他似乎被我吓了一大跳,愣怔了一下便带我进了书房。
我将相机放在电脑旁边,插好数据线,然后坐在电脑前,开了机。
在开机站用的这段短暂的时间里,我告诉了叶星豪,在晓斐死前的一天,我曾用这部相机给晓斐拍过照,而且当时的情形又是那么怪异。他静静地听着,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抿了抿嘴唇说:“好了,照片已经显示到桌面上了。”
我回过头,看着桌面上的十几张照片,一眼就看到了那张黑暗诡异的照片,我放大了那张照片,由于当时光线很暗,按理说是看不清什么的,但现在我却可以清楚地看到晓斐那苍白而且面无表情的脸,但我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而是将视线移到她的脚下,并调了亮度,那隐约可见的白色边线环绕在她白色的运动鞋边……
“快看这里!”叶星豪的手指到了屏幕的右下角,他所指的位置恰好是晓斐的脚踝处,我只是隐约看到了一团阴影,会不会是光线问题?我带着这个疑问放大这个位置,不停地放大放大再放大,才蓦地发现,那是一只带血的手,正 抓着晓斐的脚踝,除了这只手,便再五其他可疑之处。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难道我真的在跟鬼魂抗争?”看着叶星豪不解的眼神,我把我们两个所做的一切,包括夜闯礼堂、档案室查资料、逃课去警局,还有拍照当晚晓斐的异常以及我们关于“坠落事件”的种种猜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他低下头沉思了很久,痛苦但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世上没有鬼魂,你们两个,一定是落入了一个早已设好的圈套,一定是!”
他的话令我感到意外,同时又认为不无道理。这翻来覆去的真真假假,都快使我精神崩溃了。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揭开真相!”他斩钉截铁地说着。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1-16 18:45:38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4 编辑

第十一章 死亡的预兆

   “其实,小时候我是很怕鬼的,尤其是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一度把我吓得不敢睡觉。可自从看了周星弛主演的《千王2000》,那个贞子便失去了所有的吓人效果。因为一看到这里,我就想起张家辉披头散发地从电视里爬出来,爬到一半时动弹不得,嘟囔着‘卡住了’,周星弛上去就是一巴掌:‘我打你个假贞子!’好好笑~!”叶星豪靠在沙发上,用干毛巾擦着湿湿的头发,很轻松地 对电脑面前的我说着,仿佛在告诉我,鬼并不可怕。
“我也很喜欢周星弛,可《千王2000》我没看过,好可惜。”我叹息着,继续寻找那张照片上的蛛丝马迹。
“那你看过周星弛演的《回魂夜》吗?有一段特搞笑,当老太太的鬼魂说:‘怎么说我也是个鬼啊!’时,我们可爱的星爷大义凛然地说:‘做鬼了不起啊?做鬼就可以到处吓人啊!?’真是掷地有声!差点让我乐死!其实想想,鬼有什么可怕的……”
“好了好了,你这是在误导我啊!说一切都是鬼干的,让我不要怕鬼?”我横了他一眼,继续挪动鼠标。
“误会误会,我只是怕你无聊,没话找话的。”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倒了一杯茶放到我前面的桌上。
“谢谢。”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It’s 8 o’clock,PM.”温柔的女声响起,是自动报时器。
我关掉电脑,站了起来。
“今天你不用回去了,我跟爸爸说好了,你就住在我们家,你睡晓斐的房间……”他伸手拦住了我。
“不行,”我断然拒绝:“我想我们今晚应该去礼堂。”
“是啊,那是第一现场,我们该几点去呢?”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10:00,熄灯后。”我看了看墙上的表。
“丁冬!”门铃清脆地响起,叶星豪跑去开门,一阵喧哗后,门“砰!”地关上了,只剩下叶星豪手里捧着什么东西傻站在那里。
“是什么?你怎么了?”我冲他喊了一声。
“一封邮件,奇怪,发件人姓名写着沈诺,地址居然只有一个单词,HELL,Hell,天!”他瞪大了眼睛。
“地狱!”我们异口同声地喊出了Hell的中文 意思。
我冲上前,从他手中抢过信封,反复看了看,实在想不出它是如何邮寄到的,难道世上真的存在某个神奇邮箱?要知道信封上根本没有邮票,而且按邮局规定,寄件人是不能乱填地址的。
“喂,想什么呢?”
叶星豪把我从冥想中拉了回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点东西。你看,寄件人是沈诺。”
我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轻轻撕开了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厚厚的卡片。
当我拿出这张卡片时,叶星豪突然皱起眉头:“怎么,怎么是晓斐?”
我把目光移到了这张诡异的卡片上,因为它太诡异了——它印着一幅图,我睁大了眼睛,盯着那幅图,瞬间像被电打到了似的,整个人都麻木地僵硬住了。
是晓斐,黑色的长发,一张眉清目秀的脸,目光飘忽不定,既带着一些神秘,又含有几分忧郁和恐惧。
我的心痛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脸上渗出了血,我吓坏了,不知所措地望向叶星豪,他似乎也惊呆了。这使得我原本平静的心脏又狂跳了起来。
这时,卡片的右下角出现了一行字:“She is next.”
叶星豪提醒我:“看看背面。”
我立刻将卡片翻了过来,果然,是我,鲜血淋漓。
我盯着血淋淋的自己,许久都没有说话。
“扔掉它,垃圾!”他一把夺过卡片,扔进了垃圾箱:“无聊。”
“别说了。”我苦笑,快步走到门口,“我们现在回学校,到礼堂吧。”
虽然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心里还是紧张得很。
上了出租车,我有些困了……
“下一个就是你!下一个……”咒语般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脑中,就这样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顶棚跳下,脸,支离破碎,血,溅了整个礼堂……
“不能!”
我挣扎着叫了起来,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在出租车上,旁边的叶星豪正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原来是个梦。我抹去了额头的汗珠,朝他笑了一下。
下车后,我们走进校园,这时熄灯铃刚响,我们已站在礼堂门外,他用钥匙打开了门。
我深吸一口气,进了礼堂,他随后也走了进来。
我发觉自己心跳得厉害,只能强装镇静地看了看叶星豪。他的表情却异常镇定,只是会意地向我点了点头。
天色已晚,朝礼堂里一望,看不到什么光线,礼堂里极度阴暗。
有点可怕的是,我感觉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她就存在于我们身边,隐藏在某个角落里。我一点也看不到她,她却可以清楚地看到我——
瞬间,我有种诡异的感觉,这双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就是沈诺!
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脑子里弥漫开无数黑色的烟雾,仿佛有一只手在暗处操纵着我,将我推到万劫不复的悬崖边缘。
我差点就叫出来了,但理智在刹那间又战胜了恐惧,重新调整了一下心跳,轻声地说:“走,去白线那里看看。”
这时我突然有了种怪异的感觉,好象有冷风吹到后背上,可是现在是夏天,天这么热,哪里来的冷风呢?
我有些紧张地回头,身后并没有人。当我走到叶星豪身边蹲下时,地上渐渐地有了许多鲜红的血,是从上面滴下来的,我和叶星豪对视一眼,慢慢地抬起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真是令人窒息的时刻。
可,地上怎么会有血?
我低下头,发现地上空空如也。
是幻觉!我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
伸出手触摸那白色边线,我感觉仿佛触到了女孩子细腻的肌肤,我急忙缩回手,刚才的感觉,就像是在触摸尸体,我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一股奇怪的冷风飕飕地钻进衣服里,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只感到眼前几乎一黑,某个阴影瞬间覆盖了视线,就像有人用一块黑布蒙在你脸上,然后又迅速地抽走了。我睁大眼睛,四下望了一下,作出一个决定:“走,上顶棚。”
“嗯,我也想到了。”他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终于艰难地站了起来,由于蹲得太久,猛地站起来就两眼一黑,头昏了一下。
眼睛,一双只有眼白没有眼珠的眼睛!
她(他)在看着我!
“沈诺!”我大声喊了出来。
“怎么了?嘉旭?”叶星豪推了推我。
我恍惚了许久之后,大口喘了几口气,发现并没有什么眼睛:“没事,没事,我们上顶棚。”
上了顶棚,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叶星豪手里那点微弱的手电光。
忽然,不远处浮现出一个阴影,立刻吸引了我的眼球,那是一个奇怪的阴影,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人,或是某种动物 。它在不远处一闪而过。速度很快,我感觉自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双手轻轻摸着自己的下巴,仿佛它已不属于自己。
我捅了捅旁边叶星豪的胳膊,示意他去看那边。
他收回了四处张望的目光,疑惑地望着我。
“你有没有注意到那边有个什么吗?一晃而过?”我咳嗽了一下,指了指刚才阴影所在的方向。
“什么也没有啊!”他用手电照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我们应该四处走动一下,看看会有什么发现。”他回头对我说,“你去那边,我到右边看看。”
我点点头,走到靠近灯的那个位置,四下望了望,并打开了手电筒。
当手电光在墙上一闪而过时,我似乎看到了什么,便重新用手电对准那边,那上面似乎写着什么字。我缓缓地走到那面墙前,仔细端详着墙上的字。
是用某种红色颜料画上去的,就像几个鲜血组成的大字。它在看着我:
Next is you!You will go to hell soon!
面对墙上猩红的英文字母,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了,要是再来点低沉诡异的音乐,我也许就会马上让那句话应验吧?
叶星豪也走过来了,惊讶地说:“咦?这句话好阴森:‘下一个是你,你马上就会进地狱。’,无聊,这一定不是真的。”
我大着胆子摸了摸墙上的字母:“这不可能是很久以前写下的,因为这颜料摸起来还有些湿,很可能是在最近几天,甚至是刚才写上去的。”
“刚才?”他茫然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们并没有遇到任何人。”
“可我刚才看到一个阴影从这里一闪而过!”我一字一顿地说。
“难道,现在除我们之外,顶棚上还有人?”叶星豪又四下望了望。
我无奈地闭了一下眼睛,叹了口气。
“是人还是鬼?”突然,身后传来一个骇人的声音。
这种情况下听到这种声音真让人不寒而栗,我紧张地回过头来,眼睛却被对面的手电光晃了一下,我用手挡住光大声问:“谁?”
刺眼的灯光后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是人吗?”
叶星豪有些被逼急了:“废话,不是人还会说话吗?”
“鬼也会说话!”声音如此冷峻,仿佛是在审问犯人。
终于,对面的光来到我们眼前,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还有他那警觉的眼睛。是负责管理礼堂的那个胖胖的姜老师。
“姜老师!”我脱口而出。
“是你啊,尹同学,还有,呃……叶同学,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姜老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黑框老花镜戴上后问我们。
“姜伯伯,我们在闲逛。”叶星豪一副打死不承认的表情。
“小豪,你蒙我呢?半夜在这里闲逛?唉,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查关于你妹妹的死,对吗?你就这倔脾气。”姜老师叹了口气:“到我办公室,我想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什么。”他转过身,背着手走开了:“别忘了锁好门。”
我意外地看了看叶星豪一眼,他向我作了个胜利的手势,便拉着我下了礼堂,锁好门后,他喋喋不休:“姜老师可是最宠我的!哈!”
坐在姜老师的办公室里,姜老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后,缓缓开口了:“第二个,晓斐是第二个,第一个是……”老师突然停了口。
“老师,您快说啊!”我急了,叶星豪更急。
“罢了,不提这个了。”老师叹了口气。
“怎么可以不提呢?”叶星豪几乎要抓狂了。
“听我的劝,你们不要再管这些事了!”姜老师的神色变了,冲我们吼道。
“为什么?”我和叶星豪异口同声。
“小豪,嘉旭,你们放弃吧!不要再管了,这只会对你们造成伤害,我不能说,我什么都不能说,你们走吧!”姜老师大声嚷嚷起来,粗暴地把我们推出了房间,随后重重地把门摔上了。
“怎么他这么暴躁!?”
“不,姜伯伯他从来都不是!他一向是和蔼可亲的,今天的样子简直与平时判若两人。”叶星豪长长地吐了口气,沿着台阶走了几步。
我紧跟了上去:“喂!叶星豪!那个……”
“到现在你居然还叫我叶星豪?失败!晕倒,你叫我星哥吧!”他歪了歪脑袋。
“星哥?酸死了,叫小豪不错!很喜欢看那个《四驱兄弟》。”我眯了下眼睛。
“不行,长辈们和比我大的人才可以叫我小豪!你比我大吗?叫我阿星好了。”他无奈地作出了让步。
“好,就叫你阿星,我超喜欢周星弛的《百变星君》……”我点了一下头,忽然想到刚才就想问却被他打断的问题:“姜老师也许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肯说?”
“我要是知道,就不用这么伤脑筋了。”他费力地敲了敲脑袋,作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明天我想我们不要误课了,总这样不好。”我开口了。
“也对,物品们两个都蛮受老师关注的,逃课多了只会被群殴。”阿星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现在怎么办?回宿舍?可这么晚了,宿舍早关门了。”我无奈极了。
“不!回家!”他斩钉截铁地说:“走,去我家。”
“不行,现在都凌晨4:00了,回去有什么用?搞不好早自习会迟到。”我看了一下手表,抱怨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没办法,去教学楼凑合凑合。”他耸了耸肩膀。
“只有这样了。”我吸了吸鼻子,向教学楼走去。
“谢谢你!”背后传来阿星的声音,我回过头,发现他正冲我笑。
“谢什么?”我感到莫名其妙。
“谢谢你肯冒着生命危险帮我查妹妹的死,谢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暧昧话题,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别误会,我只是谢谢你。”
我笑了一下:“不用客气,我应该做的!”说完转身就走,刚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阿星!”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我。
“你去那里现在?”
“宿舍,那帮哥们儿等着我呢!”他的回答让我很意外,不过却很羡慕他的好人缘:“好的,再见,有什么发现记得告诉我,除了上课时间。”
“你也一样。”他点了点头,回过头走了。
站在教室门外,我望着紧锁的门,仿佛进入了自己的梦境,想着那句:“Next is you!You will go to hell soon!”便浑身一阵发冷,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刚才在出租车上时做的梦,血淋淋的自己有挤入我的脑海中,或许是今天,也或许是未来的某一个时刻,我就会去地狱了!
抬起手腕,时间将近6:00了,马上就会有值日生来开门了。
“咦?旭儿?”是魏思然,今天轮她值日?
“思然,是你?你好!”我冲她笑了一下,很牵强地笑了一下,因为我根本开心不起来。
她掏出钥匙开门,在开门的同时开口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晓斐很可惜,但你 不要因此而耽误了学业啊!”
“谢谢你。”我感动极了,情急之下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坐回座位,同学们也都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
“你昨天下午没来上课?”是林轩,他来了,站在我的身边。
我起身让他进去又坐下:“对,有事。”
“你和锋,分手了?就因为他不肯帮你?”他的声音冷极了 :“还是因为别的缘故?”
“你不是不希望我和他在一起吗?所以,我不想提他,没什么原因。”我的心很痛,但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一节早自习一晃而过,时间很快,同学们都去吃早餐了,教室里只剩下我、林轩还有魏思然,我开始收拾课本。
“嘉旭!”阿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快!跟我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神情激动。
“阿星,怎么了?”我狐疑地望着他。
“你……你们……”思然瞪大眼睛望着我们:“你们这是……”
“别,别误会!”我急忙甩开阿星的手。
“来不及了,快走!”阿星拉起我的胳膊把我往门外拽,在离开前我看到了林轩冰冷的目光,似乎带有一丝轻蔑,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问清楚再说:“什么事啊?”
“我查到了,邢超你认识吧?你还记得那墙上写着的英文吗?”他喘了口气。
“记得,是用一种红色染料写的,那行字预示着我会死,怎么啦?还有,我认识邢超。”我一头雾水。
“我今天一上早自习,发现邢超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便上前和他开了几句玩笑,可是,没想到……”他停顿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是油漆,鲜红鲜红的,像血一样!”没等我回答他便急不可待地说:“在他的袖口处,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他用油漆干嘛?”我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那行英文是他写的?那个阴影也是他?”
“极有可能!”他打了个响指。
“可是,如果是他,他没有必要在今天穿着染了油漆的脏衣服暴露自己。”我突然觉得推理有误:“我想,他没有笨到这么暴露自己吧?”
“可是,我说过,那点红漆极不易察觉嘛!”他不耐烦地抓抓头发。
“我想不会那么简单。”我皱了皱眉头。
“可他的嫌疑最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沈诺是林轩告诉你的,而林轩又是通过邢超,然后你在邢超那里证实了这件事情,可你们也问过我!我根本不知道学校里有这么个人!”他一口气说出了这个疑点。
“那第一起‘坠落事件’发生时,你不在场吗?你应该知道。”我问。
“那天大家都在上课,只有几个老师在场,学生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回想了一下便很肯定地说:“大家都不知道死了的究竟是个怎样的学生,是男是女都不可能知道。”
我点了一下头,无意中看了一下表:“不早了,快上课了,我们先各自回去上课,午休时间我们继续,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直接问他袖口上红漆的由来。”
“我会的。”他点点头:“对了,你还没吃早饭?”
“没关系,我一会儿买个面包就可以了。”我转过身,快步走回教室。
刚坐下,便在凳格里发现了自己最爱吃的面包,面包旁边还有一罐可乐,泪水顿时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最爱的人,他们两个一个和我天人永隔,一个被我伤透了心,总之,两个人都离我远去了。
“锋,对不起,我活不久了,那个沈诺已经找上我了,我不能让你再为我痛苦,所以,原谅我那天所做的一切,我爱你!”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完,便吃了几口面包,打开课本,草草地预习了一下。
整整四节课,老师狂轰滥炸,我的头都要爆炸了,随着下课铃声响起,我松了口气,喝完了最后一口可乐。
午休时间,我来到了阿星的教室门口,他们班的人动作好快,此时教室里只剩下阿星和他那帮朋友了。
“嘉旭,进来吧。这里没有外人。”阿星在里面招了招手。
“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的死党,现在我的合作伙伴。”阿星指了指我:“尹嘉旭同学。”
“好了好了,别浪费时间了,问到什么了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哪有机会?早餐时间那小子就把衣服换了。”他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不会吧?”我瞪大了眼睛。
“那罐油漆就在他们宿舍门口啊。”一个学长说。
“小马哥,你说真的?”阿星激动地揪着人家的领口不放。
“当然是真的了。”那位学长被勒地咳嗽了起来。
“这下可以证明就是他了!”
“错!”我的突然出声把大家吓了一大跳:“如果是他干的,那么那罐油漆不可能放在那么醒目的位置来惹人怀疑。”
“但他为什么换衣服,那不是做贼心虚?”阿星不服气地说。
“我们早餐时间的谈话让人偷听了,我真笨!”我恨不得杀了自己:“怎么能不顾及当时的场合呢?还有,那件衣服是他的吗?”
“疏忽了。”阿星一副懊恼的表情。
“各位学长,有谁知道当时第一次‘坠落事件’的详细情形?”我孤注一掷。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摇着头。
“你们有谁知道沈诺?”这次换阿星了。
“有没有搞错?学校里有这个人吗?”大家七嘴八舌地抗议着。
很快,阿星便举白旗投降了,一脸的无奈。
“星哥,不好了,YOYO来了,你快躲起来!”一位学长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他的这句话引起了轰动,顿时全场大乱。
“不用躲了!不就是约会小情人嘛!”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走了进来,用鄙视的目光望着我。她的目光中充满妖艳,但更多的是轻蔑与鄙夷。
“你干什么?”阿星挡在了我前面。
“干什么?你背着你的女朋友在这里约会小情人,你说我干什么?”咄咄逼人的目光刺得我浑身不自在,但更多的是愤怒。
“你没有权利这么说我!”我怒火中烧:“你当所有人都是你啊!?我告诉你!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我已故死党的哥哥,我们……”
“闭嘴!~”阿星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我告诉你YOYO,我没空理你,如果不想让我讨厌你,就走远点!”
“你!?叶星豪!”那个女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会死的,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她阴恻恻地说完后,风一般地走掉了。
我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但我已经无所畏惧了,被人这么羞辱,还是第一次,我苦笑着,准备起身离开:“我想,我确实该叫你一声哥的,免得别人误会,今天已经很累了,我的脑子里好乱,我先回去了,再见,星哥……”
“你干什么?我们还要分析问题,难道因为别人的误会,你就要放弃你自己的初衷吗?没想到你是这么软弱的人!”阿星的脸色很难看。
“她是谁?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她的信息吗?”我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你还生她的气?我以为刚才几句话把你震地消气了呢。”阿星不满地嘟囔着。
“不是,我不生气,我对她的背景资料感兴趣。”我急忙解释。
“她叫林姿婷,英文名:YOYO,是我们同一届的,听说还有个弟弟,在你们班,叫林轩。”那位被称为“小马哥”的学长开口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她怎么知道我快要死了?”我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上洁白的吊扇。
“我倒!她那是骂你呢!”所有人包括阿星在内都是一副晕死的表情。
“不!直觉告诉我,她肯定知道些什么,至少知道关于那句死亡预言的一些什么东西,否则,她怎么会用那种口气说我会死?”我平静地将这些说了出来。
许多人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有点道理,我怎么疏忽了这一点,这样一想,林姿婷对我有好感,而且我们又是情侣,一定是早餐时间她来找我时,听到了我和你所说的,后来跑回去告诉了林轩,而林轩又在第一时间通知了邢超。”阿星肯定地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晓斐的死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我百思不得其解。
“没办法,你这小妮子的话总是能击中要害。”阿星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这个只有靠我们自己去想了。”
“嗯。”我继续分析着:“倘若那些字是邢超写的,可是,他衣袖上的红漆又不可解释,他不该这么做,这么做无疑是暴露了自己,而且宿舍门口还那么惹人注意地放上红漆,不,这是嫁祸,真正的‘凶手’已经知道了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所以故布疑阵想要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其实,邢超不过是人家的一颗旗子,那件染了红漆的衣服,根本不是他自己的!”
“这么说我一开始就想错了。”阿星一脸的尴尬。
“没关系,你也是一时情急嘛。”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话可以安慰他。
“可是林姿婷并不认识你啊!”阿星疑惑地摇了摇头:“而且,她和我妹妹的关系也一向不错,她没有理由加害你们两个,这对她没什么好处。”
“不!我这么说并不是说她是主谋,她不过是知道一些事情,我想只有这些吧。“我想得很清楚,但却一点把握也没有:“或许在她的口中我们可以找到整件事情的突破口。”
“你现在的眼神……”阿星咳了一下:“既带一些神秘和诱人,又含有几分忧郁和恐惧,既像一个受害者,又像一个铁面无私的侦探。”
“得了吧,别损我了,你可以去找YOYO吗?为了我们的推理,去找找她,反正她是你女朋友,而且,她很喜欢你,你去找她道歉不就成了吗?“我沉默了半晌后,开口了。
“好吧,为了我妹妹,我认栽。“他一副大无畏的精神面貌,逗得众人大笑不已。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2-22 21:32:05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5 编辑

(十二)YOYO的失踪
    活动课时间,我茫然地张望着周围。走在人声鼎沸的操场上,我靠着一棵大树,陷入沉思。回想几天前,就是在这里,锋将我抱在怀里,也是在这里,我看到了他为我而掉的眼泪,更是在这里,我挨了他一耳光,并离开了他……
    “嘉旭!”耳边响起了阿星的声音。
    “阿星!问到什么了吗?”我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只见他满面愁容:“YOYO 下午没来上课,也没有跟老师请假,把班主任气了个半死。”
    “她病了吗?”我急了。
    “我问过她朋友,她朋友说她午休时间就没在寝室,一下午根本不见人影。”阿星深深地叹了口气,眉头紧皱。
    瞬间,我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他(她)就隐藏在某个角落。我紧张极了,心跳得很厉害。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怒,我连忙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
    “奇怪,她去哪里了?”我皱了皱眉头,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没办法,只能等到晚自习了,对了,她弟弟今天下午在吗?”
    “在,”我脱口而出:“他的表情不是很好。”
    “那你待会儿问问他YOYO去哪里了,我不希望线索在这里中断。”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望着远处。
    “好的,只有这样了。”我匆匆地道了别,回到教室。
    “旭儿,过来。”思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怎么了,思然?”我坐到她身边,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你和那个叶星豪学长是什么关系啊?他是你的男朋友么?哇!好羡慕!”思然的表情很怪异,让我浑身都不舒服。
    “不是,真的不是,只是哥哥而已。”我急了,慌不择言。
    “可我早餐时听你叫他阿星,连他女朋友姿姐他都不让那样叫。”她眨了眨眼睛。
    “你认识YOYO?”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问。
    “当然了,她是林轩的姐姐嘛!我们关系很不错呢!”她一副很骄傲的表情,仿佛那个YOYO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可以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吗?”我急不可待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痛得她直咧嘴。
    “我不知道。”她差异地望着我。
    “哦,对不起。”我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悬起的心再次落到了肚子里。
    “你找她什么事?”她有些莫名其妙:“我劝你最好别找她,要知道她可是叶星豪学长的女朋友,今天中午她来我们宿舍大骂了你一通,她呀,恨你恨得要命,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什么你马上就会死掉什么的,把我们吓了个半死。”
    我的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那她后来又去了哪里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看到她泪流满面地冲出门外,当我追出去时,她已经不知所踪了。”思然一边回忆一边说着,表情很认真,根本不像是在说谎。
    “怎么办?”我急了,急急忙忙地冲出门外,正巧遇到了迎面而来的邢超。
    “嘉旭,要做什么啊?这么急?”邢超跟我打招呼。
    “没什么。”我匆匆地说了一声后与他擦肩而过。
    “阿星,你知道那件衣服是谁的吗?”十分钟后我在操场上找到了肚子发呆的阿星,急急地问:“就是袖口有红漆的那件……”
    “我不知道,我和邢超不怎么说话。”他没看我一眼,继续盯着远处发呆。
    “那……”我语塞,不过脑子却在飞快运转:“那是一件什么样的衣服?”
    “我想想……”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猛地睁开:“银灰色……ADIDAS的牌子……上面还有白色的英文字母‘HEY,COOL BOY!’……”
    “程锋?林轩?”两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交错变换着。
    “怎么了?”他回过头来:“你又想到了什么?”
    “回头再告诉你!”我转身就跑,走进教室后放慢了脚步,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林轩,你知道你姐姐去哪儿了吗?”
    “被人抢了老公,估计没脸见人了吧?。”他面无表情地开了口,仿佛事情与他无关。
    “额……”我碰了钉子,便岔开了话题:“那件ADIDAS的银灰色外套是你的吗?”
    “是。”又是一个沉重的心理暗示……或许我已经找到了解密的钥匙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破译密码。
    可,事情会有那么简单吗?
    心里暗示的作用是强大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劳无功。
    是林轩干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2-23 14:41:35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6 编辑

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可我在那几天见程锋也穿着一件。”
   “一样的衣服,我们俩各自都有。”他的表情很不耐烦:“你好啰嗦,烦死了。”
   “是林轩还是程锋?”我想到了这个不可思议的问题,仿佛有股电流从我身体里穿过,我使劲摇着头,要让自己否决掉这个荒诞的念头,可潜意识里却越来越相信了。
   我说过:心理暗示的作用是强大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劳无功。
   可是,还是无法解释晓斐那一个夜晚以沈诺的身份语言我和晓斐的死亡,更无法解释晓斐那张照片上她的脚踝处那只血淋淋的手。
   还有,第一次“坠落事件”中的受害者究竟是不是沈诺?这和不久前经常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个女子的冷笑还有她口中的“closing to you”又有什么关系?而且那个女子并不只出现在我的梦中,现实中也出现过一次?那句“closing to you”又在预示着什么?为什么知情的YOYO——林姿婷整个下午没有上课?她真的是赌气不肯见阿星还是……遇到了什么不测?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搅得我心神不宁,轻轻地用食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我告诫自己还是不要急于求成,关于那件衣服的猜测只能告一段落,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林姿婷。
   可是,到哪里去找呢?连她爱的阿星都找不到她,又有谁能找到她?林轩是绝对不可能告诉我她的下落的,而思然又不知道。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对了,找叶老师,他说不定知道什么,至少他可以帮我解开第一个谜题,就是有关第一次“坠落事件”的详细情形,可是,连他自己的儿子都不知道,可想而知他会告诉我吗?我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重新陷入苦思冥想中……
   我不敢想YOYO如空气般消失了,我只希望她不过是在赌气。
   头好痛,马上就要上晚自习了,而我却……努力地强迫自己回到课本中,我做起了作业,随后开始预习明天要讲的课程……
   两个小时过去了,我舒了口气,收起课本,起身走出门外。
   离宿舍楼不远的时候,一只手拦住了我的去路,居然是他!我日思夜想的锋!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怔怔地望着他疲惫的脸庞,看得出他很累。清秀的脸上再也找不出往日的神采奕奕。我不由地心痛:“是你,你有什么事吗?”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8-12-23 15:13:28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6 编辑

“我想你。”他的表情很疲惫,声音也很低沉,没有一丝的调侃。
   “不要再这样了,我们两个已经结束了,结束?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始过,不要再傻了,不值得……”我的话还没说完,手便被他握住。
   “跟我走!”他不依不饶地拉着我向操场走去。
   “干什么!放开我!”我挣扎着,拼命想挣脱他的手,可是却办不到。
   “不要再这样子了!放过我!我求求你!please give up!right now!”我站在操场上大声冲他吼出了那句话后转身就走,转身的瞬间,泪水悄无声息地从脸颊滑落。
   “办不到!”他粗暴地将我拉入了他的怀中。
   “放手!放手!”我手足无措,拼命挣扎着,但是,他却越来越用力,当他的双唇吻住了我的唇时,我不再挣扎,泪水肆意落下。可是,我的脑海中立刻闪现出那些关于我马上会死的预言,不行,我必须推开他!我挣扎着,他却没有反应,于是,我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咸咸的液体流进了我的口中,他终于松开了手。我急忙跳出几步远:“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吧!这下你就不用再来打扰我了,到此为止吧,再见!”我急急地转身向宿舍跑去,任凭微风拭干我的泪水。
   回到宿舍,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我拿起镜子,发现自己的唇上好友淡淡的血迹,我急忙用毛巾擦掉,便坐到了晓斐的床铺上。
   “旭儿,你怎么回来这么晚?”雯雯问。
   “没事,雯雯,你知道林轩的姐姐吗?”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
   “当然知道,晓斐的哥哥叶星豪的女朋友,长得蛮漂亮的,怎么啦?”雯雯不解地扑闪了几下她那大眼睛问。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我进一步问。
   “不知道,一下午没见她人了。”雯雯摇了摇头,蜷缩在床铺上玩手机。
   “哦。”我的头又开始痛了,突然,心中有一个大胆的决定,如果找不到YOYO,那么,明天晚上我就站在礼堂的白色边线里让阿星帮我用那部数码相机拍张照片,我想知道,我的脚踝处是否也会有一只血手。好累,连续几天没有睡好觉了,我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于是,我跟大家道了晚安,便爬回上铺,头一挨枕头,我便失去了知觉……
   “旭儿,帮我!一定要查出真相,别忘了我就是为此而死的!”晓斐满脸是血地在我面前哭泣着;“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是锋,他流下眼泪,让我心痛;紧接着是YOYO:“你会死的,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黑色的长发,没有黑眼珠只有眼白的眼睛,嘴角的冷笑,是她!沈诺!她的声音没有经过我的耳朵,而是直接进入了我的大脑皮层:“   closing to you…… closing to you……”……。
   我是被起床铃声吵醒的,一睁开眼便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后抹去额头的汗水,换好衣服下了床。
   一晚上的噩梦,我现在还头疼得很。
   唉,这样的日子,何时才到尽头?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昏昏沉沉地走进教室,差点连位子都走错了。
   走回座位,我趴倒在桌子上,想继续睡,真得好困。
   “我姐姐不见了。”林轩冷冰冰地说,低沉的声音吓得我睡意全无:“昨晚她一夜没回宿舍,而我问过保安,昨天根本没有任何人进出校园。”
   “不见了?”我打了个冷战,一个大活人,不见了!
   “是的,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谢了。”他冷地足以将一切冻结,声音里满是嘲讽:“多谢你抢了她的老公。”
   “你什么意思?不要太过分了!”我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火:“你的意思是,是我让你姐姐不见的?”
   “对不起。”他突然充满歉意地朝我低下了头。
   “什么?”我惊讶极了,不知所以然。
                                       (第十二章完)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5 18:25:36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7 编辑

(十三)阴阳眼
    “没事,”他在一刹那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将视线移回书本;“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谈谈么?不要告诉任何人。”
    “在跟我说话吗?”我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今天午休时间,食堂见。”他压低声音说完后又补了一句:“不要爽约,我要告诉你很重要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打开了英语笔记本。
    上午的课程很难熬,因为我急于想知道林轩口中所说的重要事情,这会和晓斐的死有关吗?我希望有。
    午休时间,我冲进了食堂,由于正是午休时间,食堂几乎没什么人。我看到林轩正在一个大柱子边站着。
    我快步走了过去: “有什么事?说吧。”
    “还记得从一开始我就劝你不要和锋走得太近、能躲远尽量躲远吗?”他缓缓开口了,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嗯,怎么啦?”我百思不得其解,忙问。
    “因为他不是人,是鬼。”他语出惊人,吓了我一大跳。
    “胡说,这不可能,你在开玩笑!”我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听我说下去!”他用可怕的眼神望了望我,幽幽地说:“我欺骗了你,其实,第一次坠楼而死的,根本不是沈诺,这个名字是假的,是我凭空想出来的。为了让你深信不疑,我由串通了邢超他们一起来骗你。其实,第一次坠楼而死的,是程锋!他死时就穿着那件ADIDAS的外套,那白色的英文字母‘hey,cool boy’都被血染红了。”
    我用手托住身边的桌子,努力不让自己昏倒。
    “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但只有我能!因为我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但是我能!难道说我也有阴阳眼?”我慌不择言。
    “那是因为他找上了你!所以你才可以看到他!他第一次来报名的时候,你是否还记得:他一走,叶晓斐就表情怪异地问你在跟谁说话,因为她没有看到任何人!在她眼里,你不过是在自言自语!”他很平静地盯着远处:“还有诗歌比赛,为什么所有名单都是连星写的,唯有排在最后的他不是连星的字迹?”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5 18:48:42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7 编辑

“我不会相信你的!”我咬了咬嘴唇。
    “从一出生我就受人排斥,因为我这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处处遭人唾弃,这双该死的眼睛,让我倍受折磨,我很痛苦。”他垂下了头:“我可以看到鬼魂,所以,我更会看到程锋。”
    “不!”我抱住了头,呜咽着:“阿星说当时大家都在上课,根本不可能知道坠落而死的人是谁,而且你说的话,漏洞百出!”
    “我知道你深爱着他,但你应该相信事实,他是鬼,你是人,人鬼殊途!你们两个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他忽然抬起头紧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鬼魂!我不知道你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但我不会相信你所说的一切,你骗不了我的!骗不了!”我捂着耳朵,在林轩诡异的目光中夺路而逃。
    “怎么了你?”当我跑到操场上时,一只手拦住了我,我停了下来,是阿星。
    “阿星,你认识YOYO的弟弟吗?”我不甘心地问。
    “认识,林轩对吧?那个孩子有一双可怕的眼睛,我们每次见到他,看到他那冰冷诡异的眼神,就不寒而栗。”
    “那你知道他的眼睛是阴阳眼,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吗?”我颤抖着。
    “这个?我听YOYO说过,她说这些时,我以为她在开玩笑,难道……”他看了看满脸泪水的我:“这是真的?”
    “我不知道,现在我的脑子很乱。”我重重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他说我深爱的男孩其实就是第一次坠楼而死的人。”
    “什么?那么说世上真有鬼了?”阿星的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就是那天在操场上那个抱着你的男孩,还打了你一耳光,最后望着你流泪的……”
    “等一下!”我打断了他的话:“你也看到了他?”
    “我的眼睛又没毛病,干嘛看不到他?”阿星撇了撇嘴。
    “可是,你有没有阴阳眼……”
    “我现在后背都发冷了,撞鬼可不是好事。”他甩了甩额前的碎发:“想知道他是不是鬼,直接找他不就完了?就算他是鬼,长得那么帅,吓不到人的。”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5 19:40:11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7 编辑

“好了,不想这些了,我有个想法,今天下晚自习后你帮我照张照片,在礼堂,就站在白色边线内晓斐站过的位置。还是用那部相机……”
    “你是想……”阿星恍然大悟:“可是,我妹妹就是因为这个才……你不怕?”
    “如果我怕我早退出了,干嘛还这样坚持?”我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好吧!我待会儿回去取相机,你去照那个男孩儿,查清第一次坠落事件,对我们的分析也有帮助,就算他是鬼,相信我,他不会伤害你的。”他转身边走边说。
    泪水再一次涌出了眼眶,我当然相信他不会伤害我!但我更希望他不是一个鬼!
    我找遍了整个校园,都没有找到锋。难道,林轩说的是真的?身份暴露,他就如空气般消失了?
    “不会的。”我安慰自己:“一定是因为我昨天伤害了他,他才故意躲着不见我的。”
    走进教室,我无力地倒在椅子上,就半天的功夫,天都翻过来了!我痛苦极了,好像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我该怎么办?找不到锋!就证明林轩的话是真的,而且,我记得那天他们俩在礼堂里吵架,锋他的确说过一句:“你不就是有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吗?这没什么都大不了的。”天哪!我该怎么做?
    不!我应该相信我所深爱着的人,我应该相信他是个人,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鬼魂!
    再等一段时间,如果这段时间里锋真的不出现,而且我也找不到他,那么,我只能相信林轩的话。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刀割一般,这些天,我究竟干了什么?
    下午的两节课是考试课,使一次英语测验,那些字母像乱码一样在眼前肆意跳跃,我极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认真回答每一道题,好在这些都会,就不怕被被叶老师K了,下课铃一响,我就冲出教室。
    “锋!你快出来!”我在心里呐喊着,找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可却没有看到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身影,我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不会的,锋他不会是鬼,锋他是人!实实在在的人!
    整整两个小时,我从精力充沛到无力虚脱,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锋,我回到宿舍,累得倒在床上,泪水很快流了出来。这时,一张纸从上铺也就是我的床铺飘然落下,闯入了我的视线,我伸手接了过来,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Love forever

有一种东西它代表永恒
不用说明但众人皆知
还可以让人泪落无痕
这份情感
早我心中已成永恒
对你的爱
更化为永恒
你让我的心不停地疼
但我无怨亦无悔
因为你就是心中的永恒
   

      “是他!是他!”我捏着纸泣不成声,泪水落在纸上化开了那龙飞凤舞却相当漂亮的字迹,心好痛,犹如万箭穿过,永恒,永恒,锋,你在哪里?我好想你!不管你是人还是什么,我都一如既往地爱你!
    “你还好吗?旭儿?”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猛地坐了起来,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但却虚无缥缈,不经过我的耳朵却直接进入大脑皮层,是她!是晓斐的声音!我猛地循声望去,晓斐?是晓斐吗?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真的是晓斐吗?可是,她,她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吗?难道,她,她,蓝色的长裙上鲜血淋漓,裙摆随风摇曳着,此刻,她近在咫尺,我好想抱一抱她啊!
    “晓斐,我好想你啊!”我的泪水肆意落下。
    “听我说,旭儿,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不要去礼堂!更不要像我那样拍照,否则你就会劫数难逃,我不希望你有事,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死掉!我不要你死!不要去礼堂!不要!”尖锐的声音刺激着我的听觉神经,她冲了过来,抓住我的双肩,狠命地摇着我,我看到了她的脸,原本清秀的脸却是这般支离破碎,血肉模糊!根本分不清哪里是眼睛,哪里是嘴唇。我哭了,拼命想抱住她,可她却凄惨地尖叫一声,这一声尖叫,绝非人类所能发出的,它直接穿入我的大脑皮层,我随即由于强烈的头痛失去了知觉……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7 18:50:06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8 编辑

“嘉旭!”我隐约听到了雯雯焦急的声音:“醒醒,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费力地睁开了眼睛,望了望四周,晓斐不在,她走了。
      “快点,快上自习了,我们快点走!”她拉住我的手,出了宿舍。
      进教室后,刚好打铃,我坐回座位舒了口气。
      “你一定见到叶晓斐了吧?我看到她了?”林轩幽灵般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说过,我的这双眼睛可以看到的。”
      我无语了,终于无奈地相信了他有阴阳眼的事实,同时也相信了锋他是非人类,我真得受不了这些接踵而来的灵异事件,晓斐不让我去礼堂,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不觉中,两个小时匆匆过去,下自习了。
      我呆坐在座位上不想离去,可想到阿星还在礼堂等我,我只好快步走出教室,忐忑不安地走向礼堂。礼堂门口空无一人,阿星并不在这里,我左顾右盼,却等来了那位被阿星称作“小马哥”的高高瘦瘦的学长。
      “你果然在这里,阿星让我告诉你,他在操场上等你。”小马哥开口了:“你快去吧,他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谢谢,学长。”我匆匆地谢后跑到操场,在那棵我常呆的大树下找到了闷闷不乐在想心事的阿星。
      “嘉旭,”他缓缓地开口了:“也许说出来你会不相信,但我说得是真的,请你务必要相信我。”
      “怎么了?”我看他表情不对,忙问。
      “我……”他吞吞吐吐地说:“我见到了晓斐。”
      “什么?她也去找你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什么叫做‘也’?”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道……她也去找你了?”
      “她劝我今晚不要去礼堂,否则我会死的,而且是劫数难逃,必死无疑。”我又想到了晓斐那血淋淋的脸,心里并不恐惧,相反的,心里却十分悲痛。
      “是的,她也说我不要自私,害了你。她要我阻止你。”阿星神色凝重:“所以,为了能让我死去的妹妹安心,我想,我们没有必要违背她的意愿。”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我无奈地问他。
      “去找程锋!”他一字一顿地说,目光中满是坚定。
      “找不到的,他的身份暴露,已经消失了。”我的心中自然又是一阵痛楚。
      “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所爱的人,别的人就没有必要管了。”他转身就走,扔下这句话。
      我愣怔了,无奈地靠着大树,泪水又一次掉了下来。
      回宿舍吧,这里已经不是呆的地方了,马上就要熄灯了,我叹了口气,朝宿舍楼走去。
      不知道,明天又会是怎样恐怖的一天?
                                                            (第十三章完)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8 11:36:19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8 编辑

(十四)爱的寄托

    “嘉旭,找到程锋了吗?”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我和阿星整整两天没有放松,不停地找锋,可是,事与愿违,我们并没有找到他。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一阵难过。
    “我偏不信,继续,go ahead ,please.尽最大努力!”他扬了扬眉毛,深吸了一口气。
    “我好笨,我居然至现在还不知道锋在哪个班级。”我懊恼地皱了皱眉头。
    “不会吧!你也太那个了吧!”|他狂晕数此后做出甘拜下风的表情。
    “一直以来都是他来找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爱好,他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哽咽地说不下去了,我这算什么?口口声声说爱他,可却一点也不关心他,泪水又一次争先恐后地落下。
    “唉,他可真倒霉,偏偏爱上你这个少根筋的家伙。”阿星无奈地走过来将一张纸巾递给我:“别哭了,老大,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他。”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走过,是锋!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拽住他的衣袖,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呆了,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小姐,你认识我吗?”他的表情很认真,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还像受惊的孩子一样拼命想甩开我抓着他袖子的手:“喂!喂!小姐!放手啊!我们好像不认识耶!拜托!让别人看到很不好!”
    我目瞪口呆地松开了手,呆呆地望着一脸错愕的锋。
    “今天真是黑仔,黑到贴地了。”锋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满地白了我一眼。
    “程锋,你用不着这么绝吧?”阿星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面露不悦之色。
    “你认识我?”锋怪怪地望着阿星,又扭头看了看我:“小姐,你也认识我?不好意思,我想不起来了,请问你们是谁啊?”
    阿星火冒三丈,差一点就上前开打了,我忙拦住他:“阿星,你别。对不起!”我充满歉意地望着锋:“我们认错人了,对不起。”
    锋嘟囔着:“神经病。”然后逃也似地走开了。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10 11:38:59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9 编辑

“你为什么不让我揍那个臭小子?”阿星喘着粗气怒视着我。
    “让我来,这件事交给我,对了,YOYO找到了么?”我问。
    “没有,真得像空气一样消失了。”他摇了摇头:“我再去找。”他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我四下望了望,锋刚走到教学楼门口,我急忙追了上去,看到他进了隔壁班。这时,上课铃响了,我急忙回到教室坐回座位。
    两节课很快就过去了,老师一走,我便出了教室,正看到锋一个人站在楼梯口发呆。
    “你在想什么?”我走了过去,鼓起勇气开口了。
    “是你啊!”他看到我后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冲我笑了一下:“我们上课前还见过,对吗?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愣怔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你真的忘掉了吗?忘掉有关我们之间的一切?”
    “你是我的女朋友吗?”他做出了苦思冥想的表情。
    “锋,你究竟怎么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吗?”我哭了。
    他不知所措:“拜托,你别哭啊!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有话好说,你别哭啊,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或许我可以告诉你真相。”
    “我是尹嘉旭。”我抽泣着,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还是告诉了他我的名字,尽管我有些难过。
    “是你?!”他一脸的不可思议:“原来就是你!下晚自习后你等我,我确实有话跟你说。”
    “你想起我了?”我有些开心。
    “下晚自习后在这里等我,不见不散。”他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教室。
    我叹了口气,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今天是星期五,明天就可以回家了,我回到教室,呆呆地望着晓斐以前的座位,泪水又一次频频掉落:晓斐,我好想你!
    坐在座位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锋成了这个样子,记不得任何事情,儿YOYO还没找到。
    下了晚自习,我忐忑不安地站在楼梯口,直到人们都走得差不多时,锋才慢慢悠悠地从隔壁班晃了出来:“你倒蛮准时,嗯,还可以!”他打量着我,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你有什么话,说吧。”我不敢看他似笑非笑的脸,便低头看着地上。
    “其实我不是程锋,我是他弟弟,我们两个是双胞胎,我以前的名字和哥哥差不多,叫程颢,可后来,妈妈和爸爸离异,哥哥跟着爸爸一起生活,而我跟着妈妈生活,所以跟妈妈现在的老公姓,叫张英杰。爸爸和妈妈互不往来,但我和哥哥一直联系密切。我讨厌妈妈现在的老公,所以经常去照爸爸程家民。可是爸爸早已身患绝症,我和哥哥一直照顾着爸爸,爸爸临终前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给了别人,便去世了,现在,我和哥哥相依为命,我在A中上学。”
    “A中?本市重点高中?”我很羡慕他。
    “是那个男的,我妈老公给办的,我最讨厌学习了,在A中也不过是混日子。”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些与他无关,平静地像在跟我讲别人的事。
    “那锋呢?”我问:“他怎么不来上学?”
    “他出车祸了,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我替他来这里上课的。”他咬了咬嘴唇:“经常听哥哥提起你,我哥他很爱你的。”
    “我知道,他现在还好吗?”我的心痛得厉害,“怎么会出车祸?”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10 11:56:57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9 编辑

“唉,现在他还在昏迷中。”他的情绪看上去很是低落。
    “那,我可以去看他吗?明天休息……”我试探着问:“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斩钉截铁地说:“哥哥那么爱你,或许你的出现会使他醒过来呢。”
    “谢谢,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问。
    “在学校,叫我锋就好了,我们依然是情侣关系。”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在外面就叫我颢,我讨厌张英杰这个名字,真黑仔啊!”
    “黑仔是什么意思?”
    “嘻嘻,不好意思,”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很喜欢看香港警匪片,‘黑仔’是粤语中‘倒霉’的意思,就像‘漂亮’可以说成‘正点’一样。”
    “你很厉害啊!”我冲他笑了一下:“粤语你也会说。”
    “你一定很担心我哥吧?”他的表情严肃了下来,不再搞怪:“他现在很无助,那天已经很晚了,大概是在九点半左右,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我那个所谓的家,那天我正逃课在家,他很狼狈,嘴唇上还有血,我当时被他吓了一跳。那天他身上并没有酒的味道,却像喝醉了一样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不过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你了。”
    我的心里微微一颤,似乎是神奇的第六感,让我想到了一个我不敢相信的想法。
    “他就是在那个晚上出的车祸。”程颢的话应证了我的猜想:“我想你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长这么大,我从没看到过哥哥如此狼狈过……”
    “对不起……”我终于忍不住了,低下了头,想哭,但却欲哭无泪,心,很痛,真的好痛。
    “我今天告诉你的你不许对任何人说,包括你所谓的合作伙伴叶星豪。”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快熄灯了,赶快回宿舍,被老王逮了可就不好了。”他转身就跑:“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在校门口等你,不见不散!”
    我慢慢地走出楼门,向宿舍走着,记忆就像溪流一样,汩汩地流淌在我的脑海里,直到我闭上眼睛走了几步然后又睁开……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10 13:29:14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40 编辑

躺在床上,我回想着程颢所说的话,内心不由的一阵痛楚,锋他出车祸了,是为了我,我罪不可赦,但至少有一点证实了:锋他不是幽灵,是人!实实在在的人!至少,我不用再担心什么人鬼殊途了,可,我马上会死的!因为我又想到了那句:
      Next is you,you will go to hell!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心立刻晃悠了起来,昏暗的灯光始终刺激着我的眼皮,我辗转反侧了许久才睡着……
    忽然,天空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把我吓得猛地睁开了眼睛,心也差点跳出了嗓子眼儿。窗户开着,湿润的冷风立刻灌满了房间,耳边只听到哗哗的雨声。
    从小我就很害怕打雷,躺在床上的我心口猛地一紧。
    此刻的宿舍就仿佛是个坟墓似的,只有窗外的雷雨还在继续肆虐着。
    我爬下床去,关上了窗户,准备再次回到床上,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劈啪作响。我重新躺回床上,倾听着外面的风雨声,我忽然有了种恐惧的感觉。
    窗外的雷声与闪电让我无法入睡,我大睁着双眼,用毛巾被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随后双手紧紧地捏着毛巾被的一角,咬着嘴唇。
    此时,窗外又打了一个响雷,闪电光使这个房间变得更为诡异。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任泪水在脸上肆意爬行,一向都惧怕黑夜的我,怎会在这样的时刻安然入睡?
    黎明啊!请你快点来临,帮我带走暗夜的恐惧!
    我在心中祈祷着,盼着夜的逝去。
    内心依然忐忑不安,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恐惧不安,在这样下去,我非窒息不可!
    我突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动画片《加菲猫》,当加菲猫睡不着时,就会数绵羊,我便闭上了眼睛。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一百只羊……
    又一个响雷响起,我条件反射地睁大了双眼,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我这才回过神来,所有的羊一瞬间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边哗哗的雨声。
    又一道闪电亮起,我看到了!看到了晓斐支离破碎的脸!她一动不动,鲜血淋漓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远,我伸出了手去抚摸她的脸,手上顿时黏糊糊的,还有血粘到手上,空气中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她就这样用黑洞洞的双眼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我已忘记了一切恐惧,意识一片模糊。
    “你累了,宝贝,睡吧。”她伸出血淋淋的手抚了抚我的眼镜,我不自觉地闭上了眼镜,听她轻声哼唱着李贞贤的《believe》,我黯然进入了梦乡……
    我是被舍友们洗脸的声音吵醒的。
    我睁开双眼,回想到了昨夜,不觉又落泪了,这个晓斐,就算去了另一个世界,还是这么关心我,以前,她知道我最怕打雷,还跟我开玩笑说:“在《聊斋》里,只有美丽的狐女才害怕雷电……”所以,每当深夜打雷,不管是多么晚,她都会爬到上铺陪我,只有感受着她的温暖,听着她唱《believe》,我才能安然入睡。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11 11:24:01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1 17:39 编辑

就算她去了另一个世界,也没忘了在雷雨天回来陪我!晓斐,今生交到你这样一个死党,我真是不枉此生了!
    我换好衣服,爬下了床。
    “昨天是谁关住窗户的?咦?昨天下雨了吗?”雯雯站在窗户边,便开窗户边说。
    “不会吧?!昨天又打雷又下雨的,你居然不知道?窗户是我关上的,我怕你这丫头被雨淋呀!”我舒了口气,说。
    “哦,谢谢你!”雯雯笑了笑。
    “对了,现在几点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
    “九点十五分,呵呵!夏静,别忘了待会儿我们一块出去逛街呀!”雯雯宠正在梳头发的夏静喊了一句。
    我忙洗了把脸,草草地梳了下头发,抓起包包就往外冲:“我出去了!”
    “干什么去?”雯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来不及回答,一路小跑着冲出了校门。
    “Hi,你早啊!”程颢冲我招了招手:“吃早饭了吗?”
    “没有,我不想吃,我们走吧,在哪家医院?”我喘了口气,忙说。
    “那么急啊?”他笑了笑:“好了,走吧。”说着他便拉住我的手。
    我急忙挣开他的手,但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急忙道歉。
    “哦,没关系,不好意思,我真把自己当成哥哥了。”他移开视线:“我们走吧。”
    “好。”我应了一声,默不作声地跟在他的身后。
    不一会儿,我们便站在了201病室门口,我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跨入房门,这是个双人病室,不过病房里只锋一个人,另一张床空着。
    我日思夜想的锋,此刻正躺在床边的病床上,双目紧闭着,没有任何表情,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将他白皙的脸映衬得更加憔悴了。
    我轻轻地走了过去,握住他的手,仿佛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也许这样的比喻很不合理,但事实证明:得到的不一定会珍惜,但失去了后才会后悔,只有在失去后会体会到阵阵的痛苦!
    我紧握着她的手,泪水滴落到他的手上。
    “他都昏迷三天了。”程颢坐到了床的另一边,帮他整理了一下锋凌乱的发丝:“真希望他能醒过来,可医生说他的脑部受到猛烈的撞击,要他醒来绝非易事,我已经失去了爸爸,我不能再失去我爱的哥哥!”
    “你不会失去他的。他一定会醒的。”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句。
    “借你吉言,我相信。”他握住了锋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用力地握着。
    “你不回家,你妈妈不会担心你吗?”我叹了口气,问他。
    “谁知到呢?”他不置可否地叹了一声,扬起了头:“她每天就只知道不停地往钱眼儿里钻,说是为了我和哥哥,哼,我和哥哥不需要钱,我们需要爱!可她永远不会懂!那个张浩伟呢?每天把妈妈占得死死的,我现在想起拿张猥琐的脸就想揍人,真是我们男人中的败类!”
    “不会的,世上哪个妈妈不爱自己的子女呢?”我实在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话了。
    “我饿了,不提他们大人了。心烦,我去买点吃的,你吃什么?”他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
    “我不饿。”我摇了摇头。
    “随你。”他随手带上了门。
    我静静地望着锋憔悴的脸,心好痛。我轻声地叹了口气,握紧他的手,轻声呢喃着:“你快醒啊!我不允许你耍赖装睡。你好没责任心啊!把我一个人抛下,这算什么啊?”说到这里,我便哽咽地说不出话了。
    “吱呀——”门被推开了,程颢掕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随后坐在了床的另一边,“给你!”他把一个苹果扔了过来,我伸手接住,他也拿了一个。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你这几天每天都在照顾他吗?”我终于忍不住了,问。
    “不一定,比如说,在学校的时候,晚上就没人照顾了……”他嘴里嚼着苹果,含混不清地说。
    “那晚上谁来照顾他?”我急了。
    “不是有护士妈?”他咬了口苹果,不紧不慢地说。
    “怎么可以……”我的心一下子就down到了谷底,摔成了无数碎片,我无力地靠着椅子靠背。望着沉睡的锋,内心一阵绞痛。
    “不要激动啊!不是有你嘛?”他咽了苹果,调侃了一句。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用平和的语气对他说:“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要开我玩笑了好吗?拜托你了!”
    不知为什么,心底轻轻地一颤,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锋,他没有醒,但他的嘴唇却微微颤动了一下,我忙说:“他醒了!我看到他的嘴唇动了!”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11 11:34:04

本帖最后由 贝贝恋贤1314 于 2009-2-12 10:43 编辑

“别介,他在说梦话,”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哥哥昏迷后已经说了好多次了……”
    “对了,讲一下你爸爸是怎样的一个人好吗?”我沉默了片刻后说:“如果你愿意。”
    “他叫程家民,没有理想,没有愿望,颓唐是他的代名词。他喜欢写诗,是个小有名气的诗人,有名的烈焰鸟就是他。他也热心让我们两个写诗。还教我们。可我偏偏不喜欢舞文弄墨,所以坚持不学,不过哥哥从小就很有才气,有喜欢写诗,所以,老爸总是很喜欢跟哥哥呆在一起。知道爸爸得血癌是一个下雨天,我和哥哥当时就傻了。不知所措地抱着爸爸哭。老爸说,死后要将眼角膜捐献给别人,要帮那个人重见光明。如果我没记错,老爸的眼角膜是捐献给了一个10岁的小男孩,不过当时我们也是10岁,现在,那个男孩跟我们一样大了。”他淡淡地说完,又猛地咬了一口苹果。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12 11:04:38

“锋他从10岁就开始学写诗了?怪不得他如此有文采……”我深吸了口气。
“嘻嘻,我哥,就喜欢写东西,很有才气,而且哦喜欢的是数理化。”程颢将果核扔进垃圾桶,笑了一下:“我最喜欢研究关于哥德巴赫猜想的一切了,我喜欢沉迷于那数学的世界,那种规律让我难以自拔。还有,我酷爱侦探小说,还有推理小说;而哥哥,则喜欢文学,最喜欢畅游在文学的海洋,沉迷于雨果、莎士比亚、泰戈尔、高尔基、朱自清、J.K罗琳等等作家的,我们两个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不过,我也喜欢几位作家,比如:R.L斯坦、蔡骏、鬼谷女等作家,他们的恐怖心理悬疑小说是我的最爱。”
“你喜欢推理侦破?”我陷入了深思之中,默默地回忆着刚才听到的每一句话,随后便开口了。
“是呀,福尔摩斯大侦探是我的偶像。”他淡淡地回答。
“你可以帮我吗?”我坐在椅子上,思考着那些搅得我心神不宁的问题,考虑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他。
他一下子就怔住了。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抑郁和倔强,然后便低下头,缓缓地开口了:“帮你什么?哥哥吩咐过的,无论你寻求什么帮助,我都不能帮你。”
“不!你一定要帮我!”我的倔脾气又上来了,争辩了几句便直入主题,把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程颢。
听完这一切后,程颢半晌都没有说话,他现在是那样的冷静沉着,像极了一个大侦探。他紧皱着眉头。仿佛是围棋高手突然遇到了一盘难解的残局。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很失望:“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确信不是幻觉!?”
“当然,当然是真的,你以为这是我胡编乱造的吗?”我有点生气。
程颢淡淡地说:“你别生气,我理解你的心情,现在让你心烦的其实只有两大疑团:一是第一次坠落事件的始末;另一个是你朋友照片上的血手对吗?”
“是的,你一定要帮我!”
“我想我可以试一下。”他微微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不过既然它已经发生,便有必要揭开真相。”
“可是……”我不放心地看了锋一眼:“他怎么办?我们走了,谁来照顾他?”
“放心好了,我会让妈妈来的。”他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12 11:32:27

在回学校的路上,我默不作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首先,需要将这些人列入嫌疑人的名单:林轩、邢超、YOYO还有叶星豪。”他压低声音,猜测着。
“不对,怎么还有叶星豪?”我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还有魏思然、我哥哥。”他没有理我,继续说了下去。
“你哥哥?”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没错,那件adidas的衣服毕竟我哥哥也有一件,他也有嫌疑。”程颢的表情异常严肃:“但是我哥哥没有作案时间。林轩一样有那件衣服,而且还跟你说他有阴阳眼,能看到鬼魂,这完全是胡说八道,他是嫌疑最大的一个。魏思然是他的女朋友,也很可能。YOYO是他姐姐,更不能排除其作案的可能性。邢超替林轩撒谎骗你,后来又穿着沾有红油漆的衣服招摇过市,说白了他就是一颗棋子。叶星豪虽然不太可能,但是,他却最有机会接近那张照片,很难保证不会对照片做手脚……”
他的话像匕首一般扎进我的心脏,心脏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这么说来,所有人都有嫌疑咯,包括……我。”
“哼哼,你很聪明,知道我要说什么,你也不例外,一个人在过度紧张的情况下,很容易出现幻觉,而且,一个人可以有多重人格,这是很常见的,这是一种癔症性的分离性心理障碍……”他侃侃而谈。
“你的意思是我有精神分裂症?多谢你,我可不是神经病。”我的口气中充满了不快,口气中也有了许多不友好的语气。
“往往幻想会让人觉得真是!”他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
“你是说我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我皱紧眉头,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我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不愉快。
“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但除了你见到死去的叶晓斐,这一点很难让人相信。我认为这不过是你的臆想。”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忙补了一句。
“有时我也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叶星豪也见到了他妹妹。”我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地说。
“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那么他(她)就都会有幻觉,这是常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人的大脑总在不停地思维着。并不是静止的。”
“好了,我的头都要爆炸了。”他的话令我心烦意乱,但他的话却很有道理。
“还记得你说过那封匿名信,你说那是你自己的字迹,是你自己写了它却一点也不记得,你不觉得这一点很奇怪吗?你坚信那封信不是你写的,但你有没有想过,这确实是你写的,但这封信却不是匿名信而是别的什么……”他的表情异常冷淡:“你当时只看了一眼,只确定了信的字迹但没证实信的内容,你拿到信时那封信还没有打开。”
“是林轩拆开的,他看完就把信揉成一团,没有给我看,说是没有必要,可后来却给我看了,谜底就是让我离开你哥哥,他警告我不要妄想和你哥哥在一起。”我努力地回忆着。
“他不能找时间随手找一张你写的东西当匿名信?这就能把你给蒙了!”他撇了撇嘴:“你还真是笨的要命!”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啊?莫名其妙。”他横了我一眼,自顾自地走开了。
“你去哪里?”我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声,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我对锋的想念又开始了,锋,你什么时候才会醒呢?
“去证实一件事情,我去林轩家。”他头也不回。
“去林轩家!?天!你要干什么?疯了吗?”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跟了上去,追上他。
“我疯了?你说什么啊?我说我去证实一件事情,又没说去看精神病医生!”他斜眼望着我:“真不知道哥哥怎么会喜欢你这样一个单细胞动物。”
我的脸烫得厉害,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12 11:57:50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们停在了一幢房子前,那是一座单独的院子,好像与现在的高楼大厦显得格格不入,那是座古老的房子,它拥有独自的的花园。
程颢按响了大门的门铃。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气质高雅,异常美丽的中年女子,她看到我们,略微愣了一下,紧接着便露出了亲切的笑容:“是小颢啊,快,快进来,咦,这是?”她美丽的双眼奇怪地望着我。
“哦,阿姨,这是我同学。”程颢轻描淡写地说。
“哦,是同学啊,快请进。”她忙不迭地让我们进了屋子,然后走了进来。
很大的房子,而且装修地非常豪华,但又不失高雅的风格,我不禁啧啧称奇。
“别站着,坐啊!”阿姨笑了,去帮我们倒茶,我们的到来,似乎让阿姨觉得很开心。
“阿姨,接受我爸爸眼角膜的,是林轩还是林姿婷?”当她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过来时,程颢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哗啦!”杯子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姨,你没事吧?”我急急地跑了过去。
“没,没事,不用担心我。”阿姨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拿了扫帚和簸箕走了过来,边扫边埋怨着:“你看看,我真是手忙脚乱的,太不小心了。”
“阿姨,对不起,如果是我的问题伤到了您,我道歉。”程颢有些不知所措,也许他并不会料到阿姨会反应这么激烈吧?所以,他自己现在也不知所错了。

贤贤家滴贝贝 发表于 2009-2-24 16:45:41

“没有,小颢,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阿姨快步倒掉垃圾,然后洗了手边坐到我的身边,“说起来,真是感谢你爸爸,不然,婷婷就会永远是个盲人了。”
    “是YOYO?对了,阿姨,YOYO姐她最近没回家吗?”我问。
    “他一直在学校,没回来过。”阿姨叹了口气。
    “啊!?”我呆呆地望着一脸悲伤的阿姨,随后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对不起,阿姨,我失礼了。”
    “你有什么好失礼的呢?是我太失礼了。对了,今天中午在阿姨家吃饭好吗?顺便,尝尝阿姨的手艺,小轩今天也回来。”阿姨站了起来,拨打了一个电话。
    “阿姨,我哥哥出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
    “咣当!”电话听筒砸在桌子上的声音,看不到阿姨此时的表情,因为她始终背对着我们。
    “阿姨,您怎么了?”我急忙跑了过去,阿姨的波浪卷发垂了下来,挡住了她的半张脸,我挽住阿姨的胳膊,她急忙甩了一下头发,尴尬地抬起头,淡蓝色的眼影似乎花了一点点,而且她长长微翘的睫毛也是湿湿的,看样子她哭了。
    “没事,我没事。”她冲我笑了一下,回头望着一脸茫然的程颢:“小颢,锋儿他还好吗?不严重吧?”
    “不太严重,但昏迷不醒。”程颢无奈地低下了头。
    “怎么会这样?”阿姨真的很善良,因为她如此担心一个外人。
    “我回来了!”门“哐当”一声被什么人粗鲁地踹开了,林轩提着书包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站在桌子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当他看到我们时表情立刻变得很怪:“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小轩!怎么这么没礼貌?同学来了!”阿姨皱着眉头呵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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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11-16]正在靠近你(恐怖原创——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