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禽兽】
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包厢，一路上飞奔出去.跌跌撞撞的到饭店门口左右望了望.那冰冷寂静的街头除了偶尔零星路过的汽车就只剩下了昏暗的路灯留在沥青上的长长倒影..望着黑不见底的天，我一屁股坐在了酒店的台阶上...
指尖的火光一点点的闪烁着，白色的烟身慢慢化成灰烬.我用力叹了口气.和她时隔这么久的见面竟然就这么结束了.钱钱钱，为了钱，什么都可以拿出来卖吗？想到那我都不曾染指的身体被各式各样的男人任意玩弄，我的心似乎有血渗出.说不出，对她是还爱着或是不爱.却清晰地感觉到她带给我的心痛.身上突然一暖，回头一看.原来是甜妹儿把我的西装披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眶中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其中蕴含的浓浓关切之情让我不想正视.
“喝酒去.”我扔掉烟头拉起甜妹儿的手疯狂地往前跑.冰冷的风从耳旁呼呼的刮过，刚才被刘娜扇过耳光的地方又在隐隐作痛.我跑地更加快起来.丝毫不理会甜妹儿慢一点慢一点的喊叫.拽着她跑，拼命地跑.前方的路越来越暗.直到看到一点白色的雾气缠绕出现.
“张老汉，给我来点酒儿.”张老汉的夜宵摊最初是父亲带着我光顾的，老汉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鳏夫，没儿没女.靠这个小小的夜宵摊维持生计.在我小时候家的附近深夜时只有在他这才可以吃到东西.虽然现在的饭店营业越来越晚了，但还是有很多闲汉喜欢到他这来吃东西.
“虫娃，咋个带着小女朋友来看我老汉啊.”张老汉一边放下酒瓶一边打趣道.不知怎么的今晚这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老头孤单消瘦的影子在墙上晃悠.
“恩.”我用开水烫着碗筷应付道.老汉看我没什么说话的欲望，转头和甜妹儿聊了起来.甜妹儿坐在我身边乖乖的和他一问一答.过了一会儿，老汉熟练快速地把酸辣豆花川北凉粉肥肠粉锅魁等小吃端了上来.老汉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手艺.做的东西到哪都吃不出他这的味道.我一边吃着火辣的食物一边喝着五粮液.酒精顺着食道像着火一样的往下奔流.汗腺被刺激的来了个爆发.风吹着刚刚流出的汗感觉说不出的古怪却很受用.只顾闷头喝酒吃东西也不理会他们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张老汉放弃了甜妹儿.陪着我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再后来老汉絮絮叨叨地说他的老伴，骂他的老伴.骂她为什么不给他生个娃就走了.
我笑了笑不再理会他.这个可怜的鳏夫已经醉了.我给自己点了只烟.点烟的间隙我抬头望了望天.天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两颗星星.像是一双眼睛在凝望着我.那双眼若隐若现像是挑逗我，又像是害怕躲避我.渐渐地我似乎看到了一张脸.那脸上妖精一样的眼好像随时在挑逗人一样.高高挺挺的鼻梁下挂着张小巧的嘴.小嘴上挂着一抹不屑狂野的的微笑.那妖精从嘴里伸出一条猩红的舌头，那模样看的人口干舌燥欲望沸腾.突然那勾魂夺魄似的眼睛黯淡了下去.一种让人想捏碎的哀伤爬上了那张脸.几滴晶莹的泪顺着绝美的脸颊流了下来.我不爱你，我只是个同性恋.我爱的是乐园.似乎有个人从天上走了下来.朝我走了过来.
我挥挥手赶跑眼前的人儿.我像醉了，我像和那个可怜的鳏夫一样可怜的醉了.不，我不要和他一样守着死去的爱情倒下.我要喝酒.甜妹儿不让我喝我就自己找.没人给我倒酒我就自己倒.没人陪我喝我就自己喝.一瓶酒空了，渐渐地看着空了.又一瓶.血液伴同着那些火辣的食物在我的身体里燃烧着.寒风呼啸，已经干涸了的汗液贴着衣服让我更冷,越来越冷.我抱住身边的东西取暖.醉眼朦胧间我看见了一个单纯的像白纸一样的女孩.白色的百褶裙.淡淡的百合香.我疯狂爱着的她.我们笑着闹着.她腼腆含羞.我呵呵的笑以为自己很坏，坏的让她有时生气的会哭.我们分手吧，我要去找他，他拿走了我的初夜.单纯的女孩脸上开始出现职业的笑.一种不符年纪的疲惫占据了她的脸.她用白皙的双手脱下了自己的百褶裙任由不同的长着粗毛的大手抚摸玩弄.她还在笑.有些依旧单纯的脸的她依旧在貌似单纯的笑.她毫不拒绝，任人摆布.我拿着钞票想要嫖一嫖心爱的她时，她拒绝了.她像是当初我笨拙的索爱时一样拒绝了.我愤怒地像头野兽.不就是个婊 子吗？别人嫖得为何我嫖不得？我亲手的撕下她的百褶裙.一点点地享受着她的哭泣.低低的哭泣更加沸腾着我的欲望.压在她身上拧着撕咬着.为什么他要你就可以，为什么他们要你就可以.为什么偏偏我要就不可以.我痛恨的发泄着.即使自己也厌恶自己...
眼睛有点痛.是阳光,我摇摇疼痛的脖子.我在哪儿？过多的酒精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笑了笑.喝酒真是让人忘却时间烦恼啊.一边笑一边掀开被子起床.突然我的笑容凝固了,洁白的床单上殷红的血迹比刚才的阳光更刺痛我的眼睛.痴痴地看着那斑斑点点的血迹似乎想起什么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甜妹儿.昨晚我不是做梦.甜妹儿.该死的.我跳了起来...... |
楼主: 阿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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